作為西部內陸地區,重慶把擴大開放作為新時期促進發展的引擎,意義深遠。重慶“怎麼擴大開放”,個人認為應遵循五條原則。
一是主動開放,自醒和自覺並重。認真解決認識態度問題。我們一定要睜開眼睛看世界,在橫比中找差距、找壓力,在縱比中找自信、找動力;眼睛向內向外看,勇于挑戰強者,敢于樹立對手;眼睛向前向後看,勇于挑戰歷史,敢于否定自我;眼睛向上向下看,勇于挑戰“本本”,敢于突破陳規。只有這樣敢于並善于大膽突破,才能克服自我、自滿心態,增強事業心和責任感;才能以自醒為先、自覺為重,主動以己之短比他人之長,尋求發展壓力和機遇;才能將領導的要求變為自我的內心渴求,主動尋求開放之路、探求開放之策。
二是全面開放,敢想和敢為並重。解決好開放內容問題。綜觀我國改革開放30年歷程,每一次思想大解放,都促進對外大開放、生產大發展、社會大進步。重慶作為內陸地區,要進一步擴大開放,必須以解決思想意識問題為先導,敢想敢為,實現全方位和全過程開放。敢想是敢為的前提,敢為是敢想的後續。沒有敢想,就沒有敢為;沒有敢為,敢想就會變成空想,一事無成。首先應解決“敢想”問題,思想的寬度、高度和厚度決定開放的廣度、深度和力度,要緊密結合開放實踐,激勵並引導廣大領導幹部進一步大膽解放思想、創新思維、拓展思路,樹立“敢為天下先”、“殺出一條血路來”的膽識和魄力。其次要解決“敢為”問題,口號不能治國,空談必然誤事,鄧小平在南方視察時多次強調,“事情是幹出來的”。為此,我們一旦認準開放目標後,要堅持“不爭論”、鼓勵“大膽試”,讓思想變思路、思路變出路,使謀劃變規劃、規劃變計劃。
三是全員開放,決策者和執行者並重。解決開放主體問題。決策者和執行者都是開放的主體,只有開放性決策、開放性執行,才能確保全員和全過程開放。領導作為決策者,其開放程度決定一個地方的開放半徑,尤其重要;領導開放度大,就是開放的先行者,開放度小,則會成為開放的制約者。
開放型領導應義不容辭地扛起開放大旗,創造條件,鼓勵創新,允許試錯。對大膽試驗者在探索時期的初犯錯誤,只要沒嚴重違法亂紀、中飽私囊,就要不戴帽子、不打板子、不究責任。最好的辦法是制定“底線法則”,促進工作,保護幹部。只有這樣,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幹部“不敢為”的問題,進而“可為”“能為”“善為”。作為執行者,普通幹部照章辦事是對的,但不應固守“本本”“條條”“框框”,只要不是法律明令禁止的,又有利于發展,就要讓生產主體放手去幹、放心去闖。在整個開放過程中,領導對下級要放手不放縱,下級對領導要獻策不決策;對決策後的具體工作,領導要參與不幹預,部門要到位不越位。
四是深度開放,體制和機制並重。解決開放後勁問題。管理體制和運行機制決定發展模式,為了讓開放成為常態,持久強力推進,應按照開放型經濟發展模式要求,設置管理機構,設計運行程序,增強開放的源動力和可持續力。
改革開放30年間,國務院先後進行了六次行政體制改革。這不僅是順應發展形勢的迫切需要,也是促進發展的有力方式。重慶應借助今年國家第六次管理體制改革東風,以適應國家“大部制”建設為契機,緊緊圍繞擴大開放這項首要工作,優化管理體制,完善運行機制,逐步建立起開放性政府機構,設計開放性辦事程序。當前重點應放在行政機構改革、幹部考核任用制度改革、財政制度改革、審計制度改革等重點環節,從制度上解決“有人”開放、“有權”開放、“有錢”開放等關鍵問題。只有調整了這些“指揮棒”,才能引導全社會共奏“開放曲”。
五是高效開放,效率和效益並重。解決開放判定問題。開放的結果是檢驗開放成敗的試金石,開放的快與慢、好與壞,應分別用經濟社會發展的效率和效果來證明,兩者並舉是其績效最大化。這跟當前發展階段和中心工作有關,中國目前正處在效率社會向效益社會轉型階段,效率、效益並重是我們追求的目標,在發展理念上的突出特徵就是從“又快又好”發展向“又好又快”發展轉變。
與國家定位和發達地區的水平相比,重慶開放的差距還很大,自身也還有巨大潛力可挖。為此,我們一方面要最大限度地追求效率,提高開放速度,扎扎實實推進實際工作。另一方面要結合國家發展大局,按照構建和諧社會的要求,以統籌城鄉綜合配套改革試驗為契機,追求發展效益,提高開放質量,確保農村、城市兩大板塊,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各個領域均衡開放,協調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