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齊研究論文選摘
新華網河北頻道 ( 2007-07-30 09:46:11 )        稿件來源: 中國磁州網站

    磁縣北朝墓群——東魏北齊陵墓垗域考

    前 言

    磁縣位于河北省南端,其東部是平原,中部為丘陵崗坡地,俗稱“西崗”,西部為太行山及其余脈,京廣鐵路穿過平原與崗坡地之間。縣東南接臨漳縣古鄴城遺址,即東魏、北齊等王朝的國都,“鄴都”西北是其主要陵墓區,現在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磁縣北朝墓群”,它在今磁縣城南和西南、漳河與滏陽河之間的平原和西崗一帶。

    “磁縣北朝墓群”之名的形成。在州、府、縣志和傳説中,認為磁縣這些古墓是曹操所設的“疑冢”,如明人詩曰:“姦雄至死尚欺人,疑冢累累漳河濱”。宋俞應符“疑冢”詩曰:生前欺人絕漢統,死後欺人設疑冢。人生用智死即休,焉有余道隴丘。人言疑冢我不疑,我有一法君未知,盡發疑冢七十二,必有一冢葬君屍”。為了保護這些累累如小山的古墓,1956年河北人民政府正式公布了“磁縣七十二疑冢”為河北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其時代注為“漢至北朝”,共72座墓。

    經過1975~1977年的邯鄲地區文物普查及考古發掘等資料的分析,認為這些所謂“疑冢”,是南北朝東魏北齊的王公貴族墓群。故于1978年將“磁縣七十二疑冢”的116座墓,向省文物局申報改為“磁縣北朝墓群”。1980年河北省人民政府在重新公布省級文物保護名單時,將“磁縣七十二疑冢”,正式改名為“磁縣北朝墓群”,時代注為“東魏北齊”。它已不再包括臨漳境內西和西南部的古墓,及漳河之陰(河南安陽縣)原稱“七十二疑冢”的幾十座墓。1985年的文物普查,在“磁縣北朝墓群”范圍內,又發現了一些古墓,總數已達134座。而且有東魏、北齊的皇陵。1988年,國家將此項原省級重點文保單位,升級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在“磁縣北朝墓群”中,哪些是東魏皇陵和元氏塋地?哪些是北齊皇陵和高氏塋地?其陵墓垗域如何區劃?哪些是異姓勳貴大族之塋地?還有無其他時代的墓葬?現就解放後考古發掘和早年出土的磁縣北朝墓志,及現存的墓碑、石刻等實物資料,結合兩次文物普查、復查的科學資料和有關文獻史料等,進行綜合分析,對上述問題,進行初步區劃考證。

    磁縣解放前後零散出土和解放後考古發掘出土的53盒墓志中,高氏墓志僅次于元氏墓志數,但考古發掘出土的高氏墓志,特別是高氏墓碑均比元氏墓志、碑多。發掘堯氏二座墓出土四盒志,其他司馬氏、張、王、徐、是連、皇甫等姓氏墓志,均有零散出土。

    (一)北齊皇陵和高氏塋地

    自東魏從洛陽北遷鄴都,孝靖帝選造陵區,高氏也在鄴西選定了塋地。

    (1)高閭氏茹茹公主墓:在磁縣城南三裏的大冢營村北,欲稱“小冢”、“三冢”,編號為M3。1978年發掘,出土墓志、文物、壁畫。從墓志可知,此墓是高歡第九子高湛(即後來的武成帝)的幼妻,茹茹公主高閭氏。她死于東魏末年。此墓北距磁縣城南滏陽河三裏,西南距“大冢”M1約三百米,志記如“葬于滏水之陰,齊獻武王之塋內”,其它大墓距M3較遠,故M1當是高歡墓。

    (2)齊神武皇帝高歡的義平陵:從《北齊書》和《北史》,特別是唐李吉甫的《元和郡縣圖志》“磁州滏陽縣”下記“高齊神武皇帝陵,在縣南三裏”等文獻的記載,及高閭氏墓志勒“葬于……齊獻武王塋內”。史志均可證明M1,即俗稱“大冢”、“冢頭”的墓,就是東魏大丞相高歡的陵——義平陵。高歡死于東魏武定五年謚曰:“獻武王”,高歡次子高洋建立北齊後,追封其父為“獻武皇帝”,天統元年改謚曰:“神武皇帝”。宋司馬光《資治通鑒》記:歡死,其長子澄虛葬歡于漳水之西,而潛鑿鼓山石窟寺佛頂為穴,納其柩而塞之。此説沿襲九百多年,宋以後文獻多以此説為是。但考古發掘的科學資料,則證明唐代文獻和《北齊書》所載是正確的。

    (3)齊文襄帝高澄的竣成陵:在《北齊書》和《北史》均記,高歡長子澄繼父任東魏大丞相,他在武定七年謀纂東魏孝靖帝皇位時,被侍人殺死。武定八年“二月甲申,葬于義平陵北”。孝靖帝謚曰:“文襄王”。天保初追尊曰文襄皇帝,廟號世宗,“陵曰竣成”。在義平陵之北約200米處有一墓,俗稱“二冢”,編號M2,原封土高22米,在M1之北除M2外,再無大墓,而M1和M2南北排列,與《北史》、《通志》等載文襄帝葬于“義平陵北”相符。故“二冢”應是埋葬東魏大丞相高澄——文襄帝的竣成陵。

    (4)齊文宣帝高洋的武寧陵:在高歡義平陵的西北,“二冢”、“三冢”的西部,後灣漳村東南、石人灣漳村東北,原有一大墓,編號M106,距墓冢80米處有一石造像,高4.06米,從雕刻造型、紋飾等,可知它是北齊時代的典型作品。它正好站在原封土之南的神道西側,據該村老人介紹,另一個“石人”早年埋入地下,故此前灣漳村又稱“石人灣漳村”。磁縣大墓神道置“石人”者,僅此一例;該墓原封土高達30余米,直徑150余米,在解放初期剿滅殘匪時,曾在此墓封土頂,停落過二架直升飛機,封土之高大,亦超過附近大墓封土規格;由于30余年農民燒磚取土,到了70年代原封土已被挖平,且露出了原盜洞,筆者曾到現場作了調查和保護工作,當時測得僅墓內積水達六米多深,墓頂用五層繩紋大磚加白灰券砌而成,總厚約2米,其墓室四壁的厚度當然會超過2米,磁縣已發掘的北齊文昭王高潤墓、濟南王妃李尼墓、東魏茹茹公主墓、堯趙氏墓等,其墓頂多者三層少者一層磚券砌之,最厚在1米左右,而此墓室壁厚,大大超過一般東魏、北齊王侯大墓的規格;從以上三點和此墓位置分析,其東邊有高澄(兄長)的竣成陵(M2)和高閭氏墓(M3),其東南前方,有其父高歡的義平陵(M1),所以此墓(M106)當是《北齊書》、《北史》所記的北齊文宣帝高洋的武寧陵。1987年社科院考古所發掘了此墓雖未出土墓志或哀冊,但從出土千余件陶俑,其中二件侍衛俑高1.5米,是磁縣北朝墓中,出土最大的2件,這座墓的發掘,更加證明以上推斷的合理性。

    (5)北齊廢帝高殷墓:高殷是高洋的長子,天保十年繼位,次年乾明九年8月被其叔父高演篡奪皇位,廢殷為濟南王。皇建二年秋高演所信“天文告變”、“慮有後害”之言,遣平秦王歸彥殺殷。次年“大寧二年,葬武寧(陵)之西北”,“謚閔悼王。”在今武寧陵的西北百余米處,有一墓,封土原高廿多米,編號為M105,俗稱“白家墳冢”。後封土部分被平掉,現已建房。附近再無大墓,故此墓當是齊廢帝閔悼王高殷的陵墓。

    (6)文昭王高潤墓:位于磁縣東槐樹村東北,滏陽河之南。1975年發掘,出土489件文物等,其墓志勒高潤生平,並記其死于武平六年,次年“遷窆之于鄴城西北卅裏,滏水之陰”。志文所記與今鄴城的距離、方位完全相符。

    (7)孝宣公高翻和廣平公高盛墓:兩墓均在磁縣城南李家莊,高歡義平陵南偏西。高翻墓俗稱“地冢”編號M18,另一是高盛墓,封土早已平,其神道均有墓碑和石虎、石羊等石刻,在清光緒20年將這兩通倒臥在清禦道之西的墓碑,運到縣民教館。高翻碑現存縣文保所,殘高為3.4米、寬1.25米、厚0.34米。碑身陽面勒正書30行,滿行57字,碑首高1.24米,雕六龍銜碑身,圭額陽文“魏侍中黃鉞太尉錄尚書事孝宣高公碑”四行十六個篆字,此碑是東魏元象2年勒,翻是高歡叔父,高盛在《北齊書》有傳,盛是歡“從叔祖也”。神武起兵信都,以盛為中軍大都督,封廣平郡公,歷司徒、太尉,天平三年薨于位,贈假黃鉞、太尉太師錄尚書事。”在宋《金石錄》和近人著《增補校碑隨筆》、《善本碑貼錄》、碑下殘,篆額四行陽文:“魏侍中黃鉞太師錄尚書事文懿高公碑”16字。但自普查至今此碑尚無下落。

    高翻、高盛墓與高歡的“義平陵”,及其長子高澄的竣成陵等三代人之陵墓,長輩晚輩墓南北縱列,這應是北朝鄴都近邑葬俗“以南為尊”的反映。

    (8)北齊廢帝濟南王妃李尼墓:在李家莊村西,公路東三米處有一俗稱“小孩冢”,原編號為M21,1975年清理發掘,僅出土墓志一盒及簡單的壁畫,通道前額繪有色彩鮮艷的佛教大鵬金翅鳥。墓志長77厘米,寬75厘米,厚11.5厘米,勒刻27行,滿行27字,隸書。蓋行,勒篆書三行、12字:“齊故濟南愍悼王妃李尼墓銘”,首行:“民俗諱勝難,法號善行,趙郡柏仁縣人……尼威宗(高洋),後侄焉”。李勝難,是東魏上黨太守、趙郡李希宗之孫女,李祖勳之女,文宣帝高洋皇後李祖娥的侄女,高洋長子高殷妃。天保十年,被冊拜為皇太子妃。高殷被廢為濟南王不久被毒死,李勝難乃入大妙寺落發為尼。由于她出身高門“精行樂説”,被眾尼推舉為該寺“主持”。于武平元年五月,22歲時死。可能是由于其入寺為尼,未與“葬武寧陵之北”的高殷合葬,而“永窆于鄴城之西一十裏處” 。

    (9)蘭陵忠武王高肅墓:位于劉莊村東路,李尼墓西南二百余米(M44)。在修公路時挖掉北部封土,碑樓在封土之南卅米。此碑在“磁州三高”碑中保存最好。金石錄目多有簡介,《北史》、《北齊書》中亦有蘭陵王列傳。但碑文內容,傳中多未載。碑額篆陽文四行十六字“齊故假黃鉞太師太尉公蘭陵忠武王碑”。碑身勒隸收18行滿行36字,碑陰勒26行,滿行52字,其中第15行第37字……“五年五月十二日,窆于鄴城西北十五裏;第26行末勒。”“武平六年八月□□□”。以前金石錄目,除《校碑隨筆》中記“武平六年在直隸磁州”外,其他《藝鳳堂金石文字目》、《補寰宇訪碑錄》、《廣平府志》、《南北響堂寺石窟及其附近石刻目錄》等金石錄目,均誤以高肅死的武平四年為立碑之年。碑陰圭額勒,勒其弟安德王經墓感興詩一首。

    (10)樂陵王高百年墓:志出土于講武城鄉北東曹莊西南。百年乃北齊孝昭帝高演之次子,由于皇權之爭,演傳位給胞弟高湛,給湛的遺詔中有“百年無罪,汝可以樂處置之,勿學前人”,以防其子百年也遭他對高殷的下場。《北齊書》記載高湛繼位(即武成帝)先封百年為“樂陵王”。“河清三年五月”,借故將百年活活打死于玄都苑清涼堂,棄屍池中,又拖出“于後圃親看埋之”。結果百年的下場比高演對廢帝高殷更慘,北齊後主時(公元565年),改九院為十二院,掘得一小屍:“緋袍金帶,一髻解一足有靴,諸內參竊言,百年太子也。”但是樂陵王墓志卻記“河清三年(公元564年)薨于邸弟,以歲次甲申三月已未朔二日庚申。安厝于鄴城之西,十有一裏,武城之西北三裏”。很明顯,志文與《北齊書》所記的死時葬地均矛盾,而且葬倒比死還提前了二個月!究其原由何在?

    (11)樂陵王妃斛律氏墓:高百年妃斛律氏墓志與百年墓志同時同穴而被盜出。志文勒她死于“河清二年(公元563年,癸末)八月九日薨于鄴永康裏第,春秋十月五歲,歲次甲申(按河清三年)三月已未塑二月庚申祔葬于武城西北三裏”。這裏“祔葬”,應當是祔葬于高百年陵墓內。但是《北齊書》中幾處明載高百年死于河清三年“五月”、志勒“河清三年薨……”。史稱載百年死後其“妃把哀號不食、月余亦死”。若按《北齊書》記載,斛律妃應死于百年死後(河清三年五月)的“月余”,即河清三年的六月,為何其志勒她死于“河清二年八月九日”?這當是百年純屬“非正常”死亡,寫史和勒志者,均不敢明書,有意掩蓋事實,從而造成史志在這一問題上的矛盾。

    實際上百年被打死,當在其妃死的河清二年八月九日的“月余”之前,即河清二年的六、七月,決非《北齊書》和百年墓志勒的河清三三年“甲申三月已未朔二月庚申”,即同日而葬,斛律氏志還勒“湜葬”,但因其時高百年的屍骨尚埋在玄都苑“後圃”,未被挖出,所以此間該墓最多是百年的墓志和斛律妃屍骨及其墓志同日而葬,故斛律妃志文的“湜葬”,僅僅是虛名而已。

    (12)滄州刺史高建及其妻墓:高建夫妻兩盒墓志,同時出土于申莊鄉中南部。高建是高歡的“再從弟”。死于天保六年三月七日,其年十月十四日,“葬于鄴城之西北十裏,漳水之陽”,妻王氏志勒,她死于武平四年,“湜葬于鄴城西北之舊塋”。

    (13)高陽王高湜、襄城王高淯墓:兩墓志均出土于東槐樹村東南一帶。《北齊書》帝紀第五廢帝紀:“乾明元年,尚書左仆射高陽王薨”。襄城王淯墓志勒“淯字延修,渤海蓨人也,□太祖獻武皇帝之八子,□世宗文襄皇帝之母弟也,…天保二年三月二日,薨于晉陽,時年十六…以乾明元年歲次庚寅四月壬午朔十六日丁酉,措于鄴城西北廿裏”。志勒地點與出土距鄴城裏數相符。

    此志與華山王及其妃,司空張滿、候波等十余盒墓志,在民國“十五年東北大隊運走”和“賣于奉天”、“送于奉天”。

    (14)高肱等人墓:志出土于磁縣申莊鄉東南一帶。志文勒高肱死于“天統二年二月廿五日,葬于鄴紫陌河之北七裏”。故可知高肱、高僧護、乞伏保達著,均在申莊鄉東北東陣至白道村一帶。

    另外,根據《北齊書》、《北史》等記載,瑯邪王高儼、平陽靖翼王高淹、廣陽王孝珩等人,死後均葬于“鄴西北”。

    北齊武成帝高湛(即高歡第九子)葬于“永平陵”,其長子南陽王高綽,死後未法葬,北周初年,“勒所司葬永平陵北”。文宣帝高洋的長子高殷,被毒死後,葬于其父的“武寧陵之西北”。即今,後灣漳大墓(武寧陵)的西北即M105號,俗稱白家墳冢,當是高殷的陵墓,殷妃李尼墓則葬鄴西北10裏。孝昭帝高演的文靖陵,當在其兄武寧陵附近,而其子高百年,則“死無葬身之地”,僅將墓志同斛律妃屍骨合葬于高齊陵墓垗域的最南界一帶,而未葬其父的文靖陵北。

    高齊皇族葬于外地的亦有數十人:如齊宣帝妃顏氏,死于周軍壓境,鄴城危在旦夕,齊即將滅亡之時,故僅僅草草墨書幾行書于方磚上作墓志,墓室以土洞小墓埋于安陽縣西南。被俘的後主高緯、幼主高恒、安德王高延宗、任城王高湝等數十口,後賜毒酒,葬于長安北原洪瀆川,高湝妃盧氏,于隋開皇三年上表文帝,後準其改“葬湝及五子于長安原”。

    從對以上高氏陵墓及其碑志的分析,可總結以下三點:

    Ⅰ、東魏後期至北齊前期的高氏陵墓,是以齊獻武帝高歡的義平陵(即M1)為中心,晚輩在北,長輩在南;

    Ⅱ、北齊後期,因義平陵東距漳河(今為故道)僅五裏,北鄰滏陽河三裏,高歡第十四子高潤已葬“滏水之陰”,故高歡子孫陵葬逐漸轉向西南,即西崗的東坡向南埋葬了;

    Ⅲ、鄴都近邑北齊皇陵和高氏塋地的范圍:左帶漳河以西,右鄰西崗東坡以東,滏陽河以南,講武城漳河紫陌橋以北的地域之內,包括現在的申莊鄉以北,東槐樹鄉、城關鎮、開河鄉以南。

    (二)東魏皇陵和元氏塋地

    在磁縣與高齊陵墓塋地同時代的還有元魏陵墓塋地。北魏皇帝西逃長安,在北魏都城洛陽,權臣高歡將元之子元善見扶上了皇帝寶座,是為東魏之孝靖帝。“天平元年……考電襲古,宅迂漳滏…丙子車駕北遷于鄴”,遷都後元善見在鄴西建造其“西陵”,元氏王公貴族死後亦在其垗域埋葬,有的早年已葬于洛陽的,也遷葬之西陵附近。現漳滏累累“大小土丘”,哪些是元魏陵墓,哪裏是元氏塋地?

    ①東魏宜陽王元景植墓:元景植墓位于講武城鄉,東小屋村東北150米,藉頭崗之南,編號M80、封土殘存長寬高:12183米,南35米有墓碑,龜座和碑下半已淤埋,地面上僅露2.3米。經1400多年風化損毀,字已不清。碑首與蘭陵王碑首相同,圭額陽刻三行12篆字“魏侍中假黃鉞太尉宜陽王碑”。碑文首行“王諱景植字寶建”。而早年被盜出的墓志勒“王諱寶建字景植”。《魏書》曰興和後五月“封皇兄景植為宜陽王”,三年七月“已卯宜陽王景植薨”。志文勒他死于三年七月九日,以其年八月廿一日,“祔葬于文宣王陵之右”。文宣王即孝靖帝元善見和宜陽王元景植之父元。

    ②文宣王元亶陵墓:從宜陽王墓碑、墓志文可知,景植墓之左,即其父元亶的墓陵。在景植墓M80的左前方,即東南100米處,有一座大墓M79,俗稱“寨冢”,封土高大,現僅殘存五分之一,長寬高25258米。此墓前原有石羊等石雕像。附近無別大墓,故M79即東魏相國清河文宣王元亶之陵。《魏書》曰:“孝靖帝元善見,清河文宣王元亶之世子,“天平三年冬十月一日壬申,大司馬清河王亶薨”。

    ③淮南僖王元顯墓:元顯死于北魏太和廿四年(公元500年,已改元景明元年)原葬河南洛陽,後因“于茲皇居從鄴,墳陵迂改,以大魏之武定二年歲次甲子八月癸醜朔廿日壬申,移葬于鄴城之西陵,”元顯墓志出土于申莊鄉西南,故可知這一帶就是元魏西陵之垗域。這段志文,不僅説明了顯遷葬的原因和時間,而且也説明東魏孝靖帝隨遷都鄴城,已于“武定二年”以前,就在鄴城之西建造了陵穴——西陵。

    ④淮南孝武王元均暨妻杜氏墓:元均是淮南僖王顯之次子。兩志同出土于申莊鄉西南。均死于北魏永安2月6月21日,杜氏死于“天平二年七月二十日”,志勒因“皇駅中徒,定鼎漳陽,粵以武定二年八月廿日,遷祔神柩與公合葬于鄴西僖王塋次。”從上段志文不僅可知元均夫妻合葬于其父僖王元顯移葬的“鄴城之西陵”的新塋處,而且看出與其父元顯下葬的年、月、日也相同。這應是在杜氏死後,其子孫們把元顯、元均的遺骨從河南洛陽遷起到鄴,同日安葬的結果,這可能是“聚族而葬”的一個實例。

    ⑤楊懷諸州刺史元賢墓:元賢字景伯。死于北齊天保2年4月8日,其年11月3日,“窆于鄴城西,漳水之陽,十有二裏,即魏之舊陵也?此志所稱“魏之舊陵”,當是東魏武定二年元顯志中勒“鄴城之西陵”。因賢死于齊代魏的第二年,故稱“魏之舊陵”。此志1912年出土于講武城北王家店西。與此志勒“窆于鄴城西,漳水之陽十有二裏”,方位、裏數相符。

    ⑥魏孝靖帝元善見西陵:俗稱“天子冢”,“平頂山”,編號M35,位于申莊鄉前港村東南的崗坡,南距漳河約十公裏。封土高達30米,直徑120余米。筆者1987年元月調查時,發現陵墓城墻殘基,其中,小河卵石加紅土夯築而成,寬3米多,北墻個別處有的殘存0.8米高。在南墻外神道西側採集到蓮花紋瓦當和筒、板瓦等。其南北墻長1140余米,東西寬1140余米,與傳説陵墻“九裏十三步”基本相符。在《磁州志》、《彰德府志》等記有“太上冢”一曰“天子冢”:“在州西南十五裏牛尾崗。”“世傳北齊高歡之父葬于此。…按《北史》高洋篡位,廢東魏主為中山王鳩殺之,謚曰魏孝靖皇帝。葬于鄴西,漳水之北。後降屍漳水”。在《魏書》載“孝靖帝元善見,清河王宣王之子也。…齊天保元年五月已未,封帝為中山王。二年十二日已酉中山王殂,時年28歲。三年二月奉謚曰孝靖皇帝,葬于漳西山崗。其後發之,陵崩死者六十人,這裏“葬于漳西山崗”與州府志載“葬鄴西,漳水之北”是相同的,因在元朝末年以前,漳水出西山過武城之陽,流經三臺西,折而北流。與堯趙氏墓志“左帶漳水之西五裏”所指的方向相同。元顯志雲“鄴城之西陵”、元賢志雲“魏之舊陵”,均指此墓,就是東魏孝靖帝之西陵。它正好在其父元陵墓的北邊。

    ⑦昌樂王誕墓:志出土于武城之西,東小屋村東南。《魏書》有元誕列傳,但過簡。元誕是高陽王第四子,于天平三年四月廿六日,薨于第,…贈使持侍中太保領尚書令州牧,王如故,謚曰:文獻王也。其年8月4日,葬于鄴縣之西北。此墓在宜陽王元景植墓的東南。

    ⑧齊外兵參軍元始宗墓:位于講武城鄉南孟莊村南百余米。1983年配合農業基本建設清理發掘了此墓,出土彩繪陶傭、青瓷器、小玉豬,常平五銖及墓志一盒,志曰“君姓元諱始宗,字德倫,河南洛陽人。…河清開始,除開府行參軍…天統末除鎮遠將軍…俄除豫州外兵參軍事也。…以武平二年四月三日□疾終于州…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窆于鄴之西北”。孟莊村正好是“鄴之西北”。

    ⑨元士良墓:墓志出土于孟莊村西南,講武城之西。志曰“君諱良,字士良,河南洛陽人也。…天保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壬午薨于京師,粵以潤月八日丙申,遷葬于武城之西七百余步。”此墓出土的陶俑彩繪保存較好,還有青瓷器“常平五銖”等文物。

    ⑩華山王元鷙及妃公孫氏墓:元鷙和公孫氏兩盒墓志,在廿年代出土于磁縣講武城鄉孟莊村西。原存縣民教館內,磁縣《三不齋主人》中記的“賣于奉天齊魏(墓志)八塊”,此元鷙墓志是其中的第七號。

    元鷙在《魏書》中有傳,志與傳記其死年相同,而志更詳,鷙死于東魏“興和三年六月壬子…同年十月二十二日,窆于鄴縣武城之北原”。其妃公孫氏志記她死于“天平四年六月”…同年七月十六日,…窆于鄴城西武城之北原”。兩志所記葬的相同。

    (11)廣陽文獻王元湛及妃王氏墓:元湛墓志四十年代出土于講武城鄉孟莊村西雙廟村之間。志勒“魏故使持節假黃鉞侍中太傅大司馬尚書令定州刺史廣陽文獻王銘”,湛在《魏書》有傳。傳和志所記其死年相同:武定二年,五月丁酉。志還勒“其年八月庚申,葬于武城之北原”,王氏比湛早亡2年多,停柩別處到湛死後才與落成同日而合葬入此墓,兩志亦同日被盜墓人盜出。

    (12)章武王元融妃盧氏墓;盧氏墓志出土于磁縣講武城鄉西朝冠村北。首行勒“魏故使持節侍中司徒都督雍、華、岐、並、楊、秦五州諸軍事、車騎大將軍雍州刺史章武王妃盧氏墓志銘”,“太妃姓盧,諱貴蘭,苑陽啄縣人…春秋四十有回,以武定四年十一月八日,薨于鄴都,越以其月二十二日,葬漳水之北,武城之西”,《增補校碑隨筆》亦記“章武王盧太妃墓志”,《魏書》共記四代章武王,盧貴蘭究竟是哪一代章武王之妃?

    《魏書》卷19下《章武王列傳》:“章武王太洛,皇興二年薨。追贈徵北大將軍章武郡王,謚曰敬,無子,高祖初以南安惠王第二子彬為後。顯然盧氏非太洛妃。“彬”襲爵…出為使持節都督東秦、豳、夏三州諸軍事…”與志文亦不符。彬“長子融,字永興…世宗初復先爵(按章武王)…敕融行楊州事。尋除假節,徵虜將軍。並州刺史…東騎將軍…贈侍中都督雍、華、岐三州諸軍事,大將軍、司空、雍州刺史…進贈司徒,加前後部鼓吹,謚曰莊武。”從上述可知只有第三代章武王元融的爵銜與志記相同。故可知盧氏是元融妃。

    此志中稱妃、又稱太妃的原因:融死後,第三子元朗曾被高歡擁立為帝。二年後(中興二年)又被廢,改封安定郡王,後以罪殂;時年20歲,“永熙二年葬鄴西南鄴馬崗”。盧氏曾依禮策拜為太妃,但由于元朗先盧氏“罪殂”,而由第四代章武王元景哲,將其祖父妃盧氏安葬。志首行勒“章武王妃”指元融而言,“太妃”當是其策拜後之稱。

    (13)東安王太妃陸順華墓:陸氏墓志出土于磁縣講武城鄉西,志勒妃死于武定五年五月,葬于其年11月16日,“武城之西去,去鄴城十裏”,元融妃盧氏墓附近。

    《魏書》卷下,章武王“融弟凝,字定興,…莊帝初,封東安王。…永熙二年(533)年薨,贈持節都督淪、瀛、冀三州諸軍事、驃騎大將軍冀州刺史。子彥友,襲。武定中光祿大夫…”。元凝死後,其子襲東安王爵,陸氏依禮策拜為“太妃”。陸氏死後由其子小東安王氏彥友安葬之,故此志雲“東安王太妃”。

    (14)汝陽王元賥墓:元賥《魏書》無傳。

    他死于東魏武定三年,其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葬于鄴城西北十五裏,武城之陽。”與《河朔訪右新錄》卷二記:志出于“漳河之北”相符。而在《增補校碑隨筆書》,誤為“安陽出土”。元賥墓的位置在磁縣講武城西北,申莊鄉西南。在東魏西河王元悰墓附近。

    (15)伍城文宣王文靖太妃墓:文靖太妃墓志勒:“魏故上宰侍中司徒公領尚書令太傅太尉公假黃鉞九賜任城文宣王文靖太妃墓志銘,太妃姓馮,諱令華…神龜二年十二月文宣王薨,朝依典禮策拜太妃…以武定五年歲次丁卯11月申午朔,16日乙酉,窆于鄴城西崗,漳水之北。”《魏書》中有四代任城王:“任城王雲…和平五年封”。“雲長子澄…襲爵,加徵北大將軍…神龜二年薨贈假黃鉞使持節都督中外諸軍事太傅太尉公…,謚曰文宣王”。“第四子彝,襲”、:彝,字子倫,繼室馮氏所生…拜通散騎常侍…莊帝初,河陰遇害”“子,度世,襲,武定中金紫直祿大夫…”。

    從史志分析,元雲僅任城王而無文宣王封號,元澄的封光及官職史志相符,故此志之馮氏是元澄妃。由于彝比其母早亡19年,則死于東魏的馮氏可能由其孫元度世安葬。此志出土于講武城鄉西北,與墓志葬“鄴城西崗”相符。其墓志在東魏西陵垗域之內。

    (16)安豐王妃馮氏墓:志出土于講武城鄉西北,《六朝墓志檢要》曰此志“河北磁縣出土”。志曰:“魏故使持節侍中保特進都督夜、華、岐三州諸軍事大將軍雍州刺史安豐王妃馮氏墓銘”,下淺刻有“謚曰文貞太妃”六小字。“太妃姓馮□皇後之妹…以武定六年十月廿二日,窆于風義裏地素旗”。

    《魏書》記:“安豐王猛…太和五年封,加侍中…子延明襲。世宗時授大中大夫…至肅宗初,為予州刺史,…尋遷侍中…後兼尚書令右仆射…詔為東道行臺,徐州大督節都諸軍事…遷都督徐州刺史…莊帝時,兼尚書令,大司馬…出帝初,贈太保,王如故,謚曰文宣”。1919年洛陽小梁村西北出土了葬于“太昌元年”的《雍州刺史安豐文宣王元延明墓志》。

    從兩志文與《魏書》載分析,此志的“安豐王”不是老安豐王元猛,而是其子元延明,則馮氏為雍州刺史安豐王元延明妃。延明死後追“贈太保,王如故”,則其妃依典禮策拜為太妃,馮氏在武定六的死後被“謐曰文貞太妃”,而由其子安葬于元魏陵墓垗域之內。

    (17)西河王元悰墓:元悰《魏書》中無傳。志勒悰死于興和四年十一月二十日,以武定元年3月19日,“葬于鄴城西北十五裏”。與汝陽元賥志文所勒方位裏數相同,此志亦出磁縣申莊鄉西南。故此墓當與元賥墓相近。

    從《魏書》和出土墓志可知,北魏孝文遷都洛陽後,其皇陵亦遷改至洛陽。東魏孝靖帝天平元年“車駕北遷于鄴”都,“皇居從鄴,墳陵遷改”,在鄴西崗建造新陵區,于是元氏王公貴族及共子孫死後,則葬于東魏之西陵垗域。甚至個別死于北魏葬于河南的元顯等人,其子孫也在東魏時將其“移葬鄴城之西陵”;死于北齊進的元賢等人,也“葬于鄴西漳水之陽的魏之舊陵。”

    從對文獻和元魏陵墓碑志的分析,對元魏陵墓及其垗域范圍等問題,可以總結為三點:

    Ⅰ、東魏的陵墓,是以孝靜帝元善見的“兩陵”及其父元陵墓為基點埋葬的,長輩在南,晚輩在北。

    Ⅱ、東魏後期至北齊時期,由于西陵之北和東北,已有高齊陵墓逐漸向南埋葬,故元氏陵墓則由向北而轉向西陵之南,呈扇形地帶埋葬。

    Ⅲ、東魏皇陵和元氏垗域范圍:在今磁縣岳城鄉、時村營鄉以東,講武城西北,申莊鄉西部以南和以西。基本上包括鄴西漳水之陽、武城之陰的北原,即西崗及以南地域。個別也葬于漳水之陰,有的也有與司馬氏、晚期高氏墓交錯的現象。

    (三)堯氏塋地

    在磁縣城南三公裏,申莊鄉東部東陳村西北一華裏處,有四座為南一北三排列的墓,俗稱其為“72疑冢”之“四美冢”或“四妹冢”。其編號為M7、M4、M5、M6。經多年的考古發掘工作,方知它們是北朝堯氏墳塋地。

    ①堯趙氏墓:即俗稱“四美冢”之“南冢”,總編號M7。1974年發掘編號:東陳一號墓,從出土墓志知為魏故堯民趙郡君墓,“天人諱胡仁,南陽菀人也。…生三子…長子為使持節散騎常侍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城平縣開國公…司徒公武恭公堯雄,次子為使持節散騎常侍驃騎大將軍汾,梁五州刺史安夷縣開國公司空公堯奮,三子中書監堯駿”。堯氏以武定五年“葬于鄴城西七裏之北,左帶漳水五裏之西。”

    ②堯峻及其二位妻合葬墓:在東陳南冢之北,俗稱“四美冢”之“北冢”,總編號M4。1975年發掘號為東陳二號。共出土三盒墓志:其中二盒是二位妻子墓志,一為堯峻墓志“齊故開府儀同三司中書監徵蕪縣開國侯堯公墓志銘”,堯峻字難宗,死于天統三年(公元566年),次年二月“遷葬于鄴城西北七裏”。其妻吐谷渾墓志勒她死于天統元年,天統三年二月“合葬于鄴西漳北負廓七裏”,今該村的東南距故鄴不足四公裏,與志文勒相符。其原配孤獨氏墓志,勒她死于武平二年,同年合葬于此墓之內。

    通過分析考古發掘的科學史料證明,東陳“南冢”和“北冢”及其東西二座墓,不是俗傳曹操所設的“七十二疑冢”,更不是什麼皇帝的“四個美女”或皇帝的“四個妹妹”,而是東魏北齊時代堯氏塋地。

    (四)司馬氏塋地

    已出土兩盒司馬氏墓志,可推它們塋地范圍。

    ①司馬興龍墓:司馬興龍墓志出土于磁縣滏陽村西崗,墓原編號為M30。志記司馬興龍死于北魏“大和十四年”,以東魏興和三年十一月遷葬于“鄴城西北十五裏滏陽城西南五裏,平崗出山之陽”。所記方位、裏數與實際墓志出土地點,距鄴城和今磁縣故城完全相符。

    ②司馬遵業墓:司馬遵業墓志,早年出土于滏陽村西崗上。志勒:“齊故使持節都督冀、定、瀛、懷五州諸軍事太師太尉、懷州刺史陽平郡開國公司馬文□□墓志銘”,死于北齊“天保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後于“天保四年二月二十七日”,“窆于鄴城西北十五裏山崗之左”,左司馬興龍墓之北。

    從僅出土的兩盒司馬氏的墓志分析,司馬氏塋地,在元魏和高齊陵墓之間的滏陽村西崗坡一帶。

    (五)異姓勳貴塋地

    張、王、筲、徐、暴、垣、梁、侯、是連、乞伏、皇甫、叔孫等異姓勳貴塋地,多營建在鄴西北、武城之西或北,左元魏、高齊兩大塋地四周,或交錯。

    總之上述墓葬,屬于東魏北齊時代的陵墓。其中雖有少數死于北魏的,但因其“皇居從鄴,墳陵遷改”,而于東魏北齊時代從外地遷移埋葬于“魏之西陵”或“鄴西北”來的,故仍應屬于遷葬時代之陵墓。

    (六)磁縣北部、南部古墓群

    在磁縣城北18~20公裏處,有2組小墓群,亦編入“磁縣北朝墓群”之內。如邯鄲市馬頭鎮西北0.1~2公裏的林峰鄉M107~M110號四座。南城鄉孟洼村東南,俗稱“五家崗”,總編號為M112~M116號。這二組古墓,南距北朝墓群廿余公裏,而距邯鄲市馬頭鎮車騎關村的西漢墓群很近,其中最近的兩座僅相距百余米。這二組小墓群當是漢墓,應從“磁縣北朝墓群”總數中劃出去。南城鄉還有明、清時代的張氏塋地《磁縣志》明“兵部尚書張鏡心之墓,在城北四十裏,南城村”,還發現過張鏡心子孫的(清代)墓志。

    在東魏“兩陵的西南,岳城鎮以東至時村營鄉西曹莊一帶,曾發現漢代多室磚券小墓,出土有陶侖、井、灶等。這一帶大墓,是否有東漢墓?則有待進一步考古發掘和田野調查的科學資料證明。

    通過對磁縣北朝墓群的上述分析考證,可以概括出以下四點:

    Ⅰ、磁縣北朝墓群的座數和時代:經過多年的工作,1988年國家正式公布其總座數為134座。通過考證除林峰一帶的9座漢墓葬外,其余125座,當是北朝時代的墓葬;

    Ⅱ、磁縣北朝墓群的具體朝代和性質:此北朝墓群不包括北朝前期的北魏的陵墓,它的國都從平城遷到洛陽,其陵墓均葬那裏;當然它也不包括同時代的西魏和滅北齊前的北周,它們的陵墓葬于長安;它只包括建于鄴都的東魏和北齊王朝的皇陵和陪陵小群墓。故磁縣北朝墓群,若稱之謂“磁縣東魏北齊皇陵”,可能更符合實際;

    Ⅲ、磁縣東魏和北齊皇陵垗域的區劃:現磁縣城西南也是磁縣北朝墓群的西南部,是以魏孝靜帝西陵為中心的元氐陵墓的垗域;其東和北部,即磁縣城南、西南一帶,是以北齊神武帝義平陵為中心的高氏陵墓垗域;

    Ⅳ、眾多的小墓群的性質:在高、元兩大陵墓區周圍及夾雜其間的眾多小墓群,有堯氏、司馬、暴、垣、張、王、徐、筲、侯、梁、孫、斛律、是連、乞伏、皇甫、叔孫等姓氏塋地。他們及其子孫,生時曾侍魏、齊兩朝,作為皇親國戚、異姓王公貴族、功臣名將,他們死後的墳墓,有陪陵的性質,亦有漢魏以後,豪強大族“聚族而居”、“聚族而葬”的習慣因素。

  作者: 馬忠理 編輯: 劉曉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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