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 作者文集
在教育部7月2日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財政部教科文司司長趙路表示,所有來自農村的中職學生將全部享受國家助學金。今年秋季新學期開學,中央和地方政府為實施新的助學政策將投入154億元
。
財政部、教育部的這一舉措,可謂是一件真正的實事、好事。如何把這件好事辦好,筆者認為,必須把握好兩個關鍵問題。
一是資金的到位與配套問題。這次的154億元獎助學金,由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共同承擔,同時,各高校也要根據實際情況,在事業收入中,按照4%—6%的比例提取一定資金,用于助學。現在的問題是,地方政府是否能夠保證嚴格按照中央的要求,在財政預算中安排相應資金用于高校獎助學金。地方政府應該安排的部分,會不會以財政困難為借口而被“架空”?從目前高校的實際情況看,絕大多數高校都負債累累,都指望用事業收入進行建設和償還債務,把許多“半拉子”工程建完。在這樣的情況下,上述擔憂絕非杞人憂天。如果地方政府和高校的配套資金不能到位,如何保證這項工作的順利進行?
二是資金分配能否做到公正公平公開。毫無疑問,這樣一筆數目可觀的資金,會成為各高校爭奪的焦點。如何保證這塊資金在使用中不出現暗箱操作、弄虛作假,就顯得格外重要。首先,獎學金的使用,能否真正做到獎優獎強?由于這筆資金的使用受到名額限制,8000元的國家獎學金,全國的名額為5萬人,5000元的國家勵志獎學金,全國為51萬,兩者相加也就56萬人,對于1700萬在校大學生來說,其比例不足4%,那麼,如何保證受獎的都是品學兼優的大學生?有關部門會不會搞平均主義或者暗箱操作?第二,對于助學金來說,顧名思義,應該是幫助貧困學生解決學習困難和生活困難。但是,貧困生的標準如何界定?城市與農村貧困生的標準如何確定?這些問題處理不好,就會導致該助的沒助,不該助的卻助了,助學金也就失去了應有的作用,國家出臺這項政策的美好願望就會落空。
我們說,無論是資金的配套還是資金的使用,都對此項工作關係重大。有一方面的工作沒有做好,都會使這項工作大打折扣。面對這兩個問題,有關部門是否應當在執行此項政策前,事先建立起相應的管理制度,確保配套資金能夠足額到位,確保資金能夠專款專用、獎優助貧呢?
所有關注教育事業的人,特別是那些需要國家幫助的貧困學生及其家庭,期待著有關部門解決好上述問題,讓國家的好政策真正落到實處。
教育部是否看清了社會助學的真實?
在去年9月25日,也是這位發言人曾抱怨媒體:“中央政府已經建立了一套資助困難學生的完整體係,而最近仍看到很多輿論在呼吁窮孩子怎麼窮,希望社會各界伸出援助之手,往淺的說是無知,深的說是對國家政策的漠視”。發言人或者說教育部的態度是明顯的:國家已經採取很多措施了,媒體就不該再報道窮孩子上不起學,呼吁社會捐助。但如此邏輯卻是混亂的:沒能得到資助的大學生,如何“以宣傳國家政策為己任”?既然“發生這樣的問題要積極促進”,媒體的公開報道,尋求社會力量的資助,難道不是積極促進嗎?進入全文
教育部為何不提倡媒體幫貧困生求助
從新聞學基本原理角度來講,王旭明的發言觸及到了社會主義新聞媒體的基本屬性和功能問題。就基本屬性而言,媒體是社會輿論的工具;從基本功能上講,媒體擔負著是溝通信息,傳遞信息。反映輿論,引導輿論等基本任務。社會主義新聞媒體必須忠實地反映人民群眾的呼聲、願望、要求,表達民情,傳遞民意,全心全意地服務社會、服務受眾。通過輿論力量來扶正祛邪,鼓勵好人好事,批評、制止壞人壞事,是我國社會主義新聞媒體基本做法。顯然,王旭明“不提倡”新聞媒體報道“貧困生呼吁社會捐助”,是與我國社會主義新聞工作的基本規律相悖的。試問:媒體不關注民生幹什麼呢?進入全文
呼吁社會捐助是貧困生的正當權利
在筆者看來,呼吁社會捐助是貧困生的正當權利。貧困生有理由、有權利走出家庭的局限,為保證自己的受教育權而面向全社會求助,而通過媒體求助是相對快捷、有效的途徑之一。這種貧困生充滿自救欲望的權利表達,媒體、貧困生、社會愛心三者之間的良性互動,合情合理,在現階段有存在的必要。或許,貧困生呼吁社會捐助的新聞,容易讓大學收費過高的問題再次引發社會的關注、甚至是批評,但這恰恰有利于職能部門認識到存在的問題,尋求解決之道。履行教育改革中的政府責任與發揮民間力量獻愛心助學,這兩者並不矛盾,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那些經濟困難的學生不要因為貧窮而失去求學的機會。進入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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