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稱其犯案17起 雖自首坦白但罪不容赦
制造震驚京城的北新幼兒園血案的付賀功，在聽到死刑判決後沒有絲毫悔意。昨天，二中院一審以搶劫罪、故意殺人罪、盜竊罪、強姦罪、強制猥褻婦女罪數罪並罰判處付賀功死刑。（京華時報記者楊威攝）
北新幼兒園血案兇手接受宣判後走出法庭。（京華時報記者楊威攝）
“判得正好，不上訴，沒什麼可後悔的。”制造震驚京城的北新幼兒園血案的付賀功，在聽到死刑判決後沒有悔意。昨天，二中院一審以搶劫罪、故意殺人罪、盜竊罪、強姦罪、強制猥褻婦女罪數罪並罰判處付賀功死刑。法院認定，付賀功被控17項罪行全部成立。據悉，北新幼兒園被害老師和孩子的家屬之前都曾提出附帶民事賠償，但考慮到付賀功根本沒有賠償能力，又在開庭前撤訴。
宣判現場
自稱是次等人已活夠了
上午9時50分，隨著一陣鐐銬聲，敞穿馬甲的付賀功被帶入法庭。在近一刻鐘的宣判過程中，付賀功始終一動不動地站得筆直。
法院認定，付賀功在搶劫過程中致3人死亡（其中北新幼兒園死兩人），一人輕傷，一人輕微傷，犯罪性質惡劣、手段殘忍，情節後果特別嚴重，應依法懲處。同時，付賀功因瑣事故意非法剝奪他人生命，致2人死亡，已構成故意殺人罪，社會危害性極大。而且，付賀功在刑罰執行完畢5年內又重新犯罪，是累犯，依法應從重處罰。
二中院一審以搶劫罪、故意殺人罪、盜竊罪、強姦罪、強制猥褻婦女罪數罪並罰判處付賀功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我想殺就殺，拿我命去抵。”付賀功這樣解釋自己殺人的理由。當問到為何對一個5歲的幼童下得了手時，付賀功皺了皺眉，不耐煩地回答，“不下了手人怎麼死了”。付賀功自稱自己是次等人，已經活得差不多了，表示不上訴。
回憶庭審
律師曾做罪輕辯護
因此案涉及隱私，法院在今年8月份沒有公開審理此案。付賀功的律師侯改印告訴記者：“他在最後陳述時只說了一句‘要求判處死刑’。”
侯律師當初在庭上為付賀功辯護稱，除北新幼兒園教師、幼童被殺案外，付賀功主動交待了公安機關尚未掌握的故意殺人、強制猥褻婦女、盜竊等犯罪，應該是自首行為。同時，付賀功還主動交待了公安機關尚未掌握的部分搶劫、強姦犯罪，屬于坦白，應從輕處罰。
法院認為，雖然付賀功有自首、坦白情節，但付賀功所犯搶劫罪、故意殺人罪，手段兇殘，情節、後果特別嚴重，社會危害性極大，屬罪不容赦，尚不足以對其從輕處罰。
侯律師稱，付賀功對每一次犯罪的具體時間、地點及情節都記得非常清楚，從付賀功的個人表現可以看出他並沒有精神方面的障礙，有行為能力。而且，付賀功及家屬也沒有提出精神病的司法鑒定請求。
北新回訪
已成居委會辦公用地
昨天，記者趕到了發生命案的北新幼兒園，僅2米多高的圍墻已經被粉刷一新，3層的窗戶全部安上了嶄新的護欄，3樓教室內小孩玩耍挂著的卡通圖片仍隱約可見。北新幼兒園“一切為了孩子”的標語牌已經被“前永康居委會”字樣代替。沒有了孩子的喧鬧，整個樓顯得十分安靜、冷清，這裏一層現在已經是前永康居委會的辦公地，二層和三層閒置著。
據附近的居民稱，北新幼兒園辦了幾十年了，出事後便停辦了，教師都已經另謀出路，孩子基本上都已經轉園。北新幼兒園的主管單位北新橋街道辦事處拒絕了記者的採訪。（京華時報記者 鄒桂）
▲17宗罪節錄
惡貫滿盈的付賀功
今年31歲的密雲無業人員付賀功曾因盜竊2次被判處有期徒刑，2001年釋放。
2004年10月21日淩晨2時許，付賀功竄至東城區北新幼兒園內行竊時，被44歲的值班女教師發現。付賀功用滅火器猛砸女教師頭部，用棉被堵住女教師口鼻將其強姦，致女教師顱腦損傷合並機械性窒息死亡。寄宿在幼兒園的一名5歲男童被驚醒，付賀功又持滅火器砸死了幼童，將幼童放入洗衣機內。此次，付賀功搶得幼兒園DVD、VCD、自行車及100余元，共計570余元。
●2004年10月18日2時許，付賀功在東城前肖家胡同搶劫、猥褻，搶得400余元。
●2004年8月24日23時許，付賀功持刀在東城皇城根南街搶劫時，用金屬棍及尖刀殺死值班人鄧某，搶得電腦等財物共計1.2萬元。
●2004年6月12日20時許，付賀功持尖刀、斧子等，在東四十二條一發廊內，將事主強姦，搶得200余元。
●2004年5月5日20時許，付賀功夥同他人攜帶尖刀等到東城區府學胡同一發廊內，搶得手機等計600余元。
●2003年8月1日14時許，付賀功持尖刀在趙登禹路一理發店內，持刀威脅、捆綁，搶走手機等。
●2003年7月9日15時許，付賀功在西城區德勝門內大街一發廊內，搶得手機等計4200余元。
《京華時報》(2005年09月10日A03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