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感恩廣告語蠱惑數千人掏錢“盡孝”
－－陜西渭南市沋湖塔園公司特大非法吸收公眾存款案紀事
這座遠遠看去如同廟宇玄觀、宏大精致的沋湖塔園，寄存了多少人的希望，也隱含了多少人的憤懣。
西安市東門外一周姓女士在2004年11月用1.3萬元購買了兩個塔位，她說，承諾兌付的兩年期早就到了，現在塔園的人抓的抓，跑的跑，判的判，究竟誰來給她還錢呢。
2007年6月8日上午，渭南市中級人民法院對此案進行一審公開宣判。西安地區近百名購買塔位的群眾現場聽判，他們最關注的是何時能夠返還塔位款。記者
焦永興攝
“如果你孝順父母，請趕快去買個好塔位”。沒想到就這一句帶有感恩色彩的廣告語，短短幾年間，就誘惑數千人掏出上億元錢去給父母盡孝……
微笑宣傳的大學生
李先生是位退休職工，在西安市未央區張家堡一帶居住。退休後收入不高，生活很節儉，兒女對他很孝順。
2000年初冬的一天，他像往常一樣，早上在城市運動公園散步晨練，一位穿著得體的女大學生走上前來，先問聲“早上好”，然後面帶微笑地遞給一張印制精美的宣傳單。李先生停下腳步，一邊扶著眼鏡仔細端詳著宣傳單，一邊側耳靜聽著這位女大學生的解釋。她細聲細語地說：“渭南有條沋河，沋河上有個沋湖，沋湖旁有個塔園，塔園裏專門存放骨灰，買個塔位，既可以自己使用，也可以變成投資，保證只賺不賠。”
李先生捏著宣傳單回到家，將晨練時遇到的事給兒女們講了。兒女們說，現在社會上騙人的事很多，哪有只賺不賠的道理。對此事不冷不熱，不予理會。
第二天，李先生依舊去晨練,依舊遇見那個散發傳單的女大學生。她再次問起宣傳單上的情況，李先生說，他已經退休在家，錢財不由自己做主。女大學生嫣然一笑說：“如果你的兒女們很孝順，他們就應該趕快給你在沋湖塔園買個塔位。”
經過一周多時間的接觸往來，李先生在女大學生的熱情勸導下，2000年12月28日，掏了7800元購買了“佛光普照廳”第九格的一個塔位。
西安市類似李先生這樣在渭南沋湖塔園購買塔位的就有4334人。接待李先生的女大學生是西安某民辦高校的畢業生，和她一樣應聘從事開發市場的就有20多人，他們都隸屬于一個客戶經理，而像這樣的客戶經理就有20多個，這些客戶經理又都隸屬于一個服務站，西安城內這樣的服務站就有7個，他們全部隸屬于渭南沋湖塔園西安辦事處。
一段時間，沋湖塔園所招聘的數千名大學生，衣著整潔，說話斯文，滿臉誠懇，他們帶著銷售任務，受雇于在西安和渭南遙控指揮的幾個南方人，穿梭于古城西安的大街小巷，從老年人群體的口袋裏斂取金錢。
西安城區的有些中年婦女也隨著大學生加入到銷售沋湖塔園的業務員隊伍，她們憑借著單位、街坊、鄰居、親友等諸多便利條件，為沋湖塔園承攬了不少“訂單”。
沋河岸畔的龍背坡
說起沋湖塔園的由來，不能不說龍背坡。渭南之所以得名，就因其地處渭河之南。渭南的南側則是黃土臺垣和連綿高峻的秦嶺山脈。
老城渭南的城中有一條從秦嶺北麓流淌下來的小河，稱為
河，河水清澈甘甜，是渭南市主要的飲用水源。隨著渭南城市人口的不斷擴大，1963年，渭南舉全市之力，在距市區5公裏處的
河中遊修建了一個大型水庫。水庫周圍綠樹環繞，芳草遍地，這一帶成為渭南市少有的休閒勝地。
河水庫大壩外側西北方向有一塊坡地，坡下是
河谷底，坡上則是平整耕地，上下落差達到幾百米，可能只是地貌形態的彎彎曲曲，層層疊疊，狀如龍背，這段普通的土坡，當地人稱為龍背坡。世世代代在龍背坡上居住的人家,曾經沿著陡峭的坡道上上下下，下到溝底洗衣，挑水，放羊，割草，這段陡坡彎道上曾經撒落了多少當地人辛勞的汗水。
正是這段渭南城南極為普通的荒坡，竟被幾個精明的南方人注入許多神奇的色彩。
幾個精明的南方人
這幾個精明的南方人分別來自長江三角洲的無錫、常州和蘇州等地。
他們設定的目標是想在龍背坡修建一個專門安放骨灰的塔園。他們不斷對人宣稱，這是一塊罕見的風水寶地，在渭南乃至陜西都是非常難得的，站在將要建成的沋湖塔園的塔頂上，舉目四望，河河道和南垣垣沿猶如兩條暢遊擺動著的巨龍，
沋沋湖塔園正處在巨龍的龍背上。
他們說，在龍背坡建塔園，經過了香港著名風水大師長期的精心勘察，歷時3個月，耗資30萬元。如果骨灰存放在這裏，則子孫蒙蔭，後輩榮耀。
所謂塔園，即修建一個幾十米的多層主塔,每層分布若幹個格位，主塔周圍配以廊亭綠樹，這樣就形成了塔園的基本格局。將亡者的骨灰集中安放在塔內，這樣既能解決死人與活人爭地的矛盾，又能消除骨灰長期在家裏安放的不適，同時，還為亡靈找到一個清靜雅致供後人憑吊緬懷的最佳場所。
蘇州人施某在當地有著從事塔園的經歷，1997年5月，他到陜西進行了考察，準備投資建設塔園項目。他回到蘇州後就將此事告訴了他的朋友惠慶祥等人，建議並動員他們投資這個新項目。之後，他們多次到陜西考察，最終在1998年春節期間，惠慶祥等5人確定共同出資，以蘇州康麗房地產開發公司名義與渭南市民政局合作，選定在龍背坡興建塔園。
1998年7月，渭南市工商局批準注冊，成立了渭南市沋湖塔園有限責任公司，經營范圍為骨灰存放、殯葬祭祀品銷售，由渭南市民政局幹部劉武元擔任董事長。此前，蘇州康麗公司撤資退出，隨同該公司來渭南的惠慶祥提出由他個人投資。經協商，惠慶祥與渭南市民政局在1999年1月補簽投資合同，公司董事長變更為惠慶祥，並兼任總經理。惠慶祥從南方所帶來的17名員工，如陳創等人後來成為攪動渭南、西安市場的幾名幹將。
幾近完美的空手道
無錫人惠慶祥正在渭南編織一個創業夢。已經50多歲的惠慶祥人很聰明，但他經過多年創業奮鬥，在無錫仍還算不上一個富人。
惠慶祥來到渭南時，從無錫籌措了100多萬元。這百余萬元對于設計規模宏大的塔園來說，幾近杯水車薪，幾個回合下來，還沒有看見地基輪廓，百萬元就沒有了蹤影。他和民政局的三位董事曾商議，咋樣才能搞到資金，設想繼續尋找新的合作夥伴，但沒有找到，想找銀行貸款，也沒有成功。
騎虎難下的惠慶祥，想到了面向內部職工和社會人員高息借款來解決資金問題。根據用款的緊急程度，由惠慶祥決定利率，最低的12％，最高的則達到36％。
公安機關的案卷載明：塔園借無錫一家建築公司100萬元，後付本息125萬元，借渭南合陽一建築公司120萬元，付本息144萬元，又借渭南蔣某80萬元，只還本金，至今未清息，借程某25萬元，本息均未清，借無錫毛某30萬元，本息均未清……自1998年以來，
沋湖塔園通過高息方式共借款達1098萬余元。
正是靠著這些巨額借款,龍背坡的半坡上矗立起一座宏大的塔園。惠慶祥圓滿打出了一組“空手道”。
漠視法律的歪門經
惠慶祥來渭南的目的十分明確，就是為了賺錢，興建塔園只是賺錢的一個載體。
他當過工人，又在一個鄉鎮搞過宣傳,還從事過裝潢生意，之後，對塔園行業有所接觸。他的具體思路是：用絕大多數是公眾的錢來建塔園，建成塔園後再自己收益。
如何將公眾的資金匯聚過來呢？他決定還是採取在南方曾運作過的辦法，即向公眾銷售塔位。
《殯葬管理條例》等規定，不允許向活人出售墓地、塔位，必須持死亡證明和火化證明才能購買。惠慶祥所帶來的幾個人經過對渭南市場的考察，1998年3月在渭南一個名氣較大的飯店內租房，成立了銷售服務處，隨即面向社會公開銷售塔位，4月8日，還舉辦了一個頗具規模的新聞發布會，隨後，他們移師西安，同樣成立銷售服務處，並逐漸將西安作為攻佔的主戰場。
其實，當時的沋湖塔園，尚處在“圖紙狀態”，況且，擬議成立的沋湖塔園公司連工商執照都沒有申辦下來。
他們雖然擬定了一份
“塔位內部認購規定”，卻面向社會廣泛發放，其主要內容是：即將建成的首期塔位5000個，只限公司員工和親友購買，價格為1600元／個，承購滿一年，到公司領取20％紅利，滿兩年再領取20％紅利，兩年到期，如承購人不願保留塔位的，取回全部購買資金。
公司尚未成立的沋湖塔園的上述做法，沒有經過中國人民銀行的批準，屬于非法吸收或者變相吸收公眾存款。
惠慶祥對此法律後果是知曉的。他後來如實地對辦案人員說，南方多個地方塔園興建和塔位銷售都是採取這個方式，只有通過預售才能將公眾資金吸收過來，先把塔園建起來，再賣其他類型的塔位，然後慢慢歸還公眾資金。
他是抱著一種僥幸心理，既想逃避法律的懲罰牞又要追逐利益的最大化。
古城刮起的黑旋風
沋湖塔園初期的銷售狀況並不好，可能是由于北方人的思維觀念太“陳舊”，也可能是由于南方人的銷售方式太“超前”。沋湖塔園在1998年銷售了100多萬元之後，立即更改銷售策略，來自江蘇常州市的陳創由銷售部副經理出任經理，全面負責策劃、宣傳、培訓員工。
當年23歲的陳創在杭州先後經營過服裝店、裝潢材料店，也曾在當地的一個塔園做過銷售。
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1999年，惠慶祥和陳創等人停止了原先的內部認購銷售方法，提出了一套新的經營方案，將塔位的價格提高到2080元／個，當年的銷售就達到200多萬元。
陳創在西安“拓展”市場時,結識了兩位西安當地人馮某和劉某。經陳創推薦，惠慶祥與馮某和劉某見面，發現這兩位對塔園銷售很有見地，立即聘請他倆為
沋湖塔園的市場總監，按他倆所培訓業務員的銷售業績提成作為報酬。
馮某和劉某迅速在古城西安掀起了 “黑旋風”。2000年之後的兩三年間，
沋湖塔園在西安推出了“選位”和“不選位”兩種銷售方式，“選位”就是用來使用的，“不選位”就是可以更名、可以調換格位，這實際上是做為投資型來銷售的。同時，沋湖塔園還不定期地漲價，例如，前一階段塔位是2280元／個，現在突然就成了2580元／個，讓老百姓為之前沒有購買而後悔不已。
惠慶祥後來在看守所裏對辦案人員說：“話說白了，這實際上是一種市場炒作，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人趕快來買我們的塔位。”似乎馮某、劉某的點子特別多，他倆經常向惠慶祥、陳創匯報思路，根據市場的變化需求和各業務員的反饋要求，不斷有新的舉措出手。這段時間，西安地區的銷售量達到400多萬元。塔位的價格也一路攀升，從2000元到3000元，再到4000元、5000元，後來飆升到7000元，甚至更多。
免費的車接車送和順路觀光，以及已經初具規模的塔園格局，更重要的是不斷走高的塔園價位，的確讓許多人動了心思。
隱入鬧市的操盤手
操縱沋湖塔園價位攀升的是幾雙看不見的手。2003年，一位“能人”走進了沋湖塔園的銷售隊伍。這位“能人”叫馮振達，時年32歲，廣東人，1993年從哈爾濱某名牌大學畢業後下海創業，幹過推銷，包過工程，辦過工廠。經朋友介紹來到西安，加盟塔園銷售，先在西安城南設立南關服務處，招兵買馬，承攬客戶，銷售業績逐月增長。在馮某、劉某先後離開後的2003年3月，惠慶祥正式聘請馮振達為沋湖塔園的市場總監。馮振達不愧是廣州來的操盤手。
他逐步統一了沋湖塔園西安市場的混亂局面，統一了產品價格，統一了業務員管理培訓和資金、工資發放，統一了宣傳單上的推介內容，使西安的銷售市場進入新階段。
在惠慶祥、陳創、馮振達的潛心策劃下，遍布西安大街小巷的業務員向廣大客戶傳遞出的信息成為：沋湖塔園的產品不僅具有使用功能，還具有保值、增值功能，而且具有像原始股一樣的高額利潤。這些信息引起了意圖迅速發財人的極大興趣。
更讓人們興趣倍增的是沋湖塔園的價格漲幅。這時的沋湖塔園一改之前的“不定期”升值為“定期”升值，每隔一段時間，各服務處都會接到新的價格通知，漲幅定額為50或100元。同時，他們還將沋湖塔園的塔位銷售劃分為第一、二、三期……期數不同，價格不同，並將塔位細分為許多不同的廳室，廳室不同,格位不同，價格也不同。隨著時間的推移，價位不斷上揚，給廣大群眾形成了確如房地產一樣只漲不降的深刻印象。
殊不知，沋湖塔園價位的“定期”升值，都是預先設定的，由隱身在鬧市中的操盤手人為操縱的。
遲早斷裂的資金鏈
沋湖塔園的西安市場幾近呈現出瘋狂狀態。在數千名購買塔位的客戶中，實際使用者只佔了兩成，絕大多數是以投資為目的購買的，就像當年爭購原始股一樣，熱情高漲，信心十足。
惠慶祥也清醒地意識到，一個月內使用型的塔位賣不了幾個，但投資型的卻在瘋賣，這樣的嚴重比例失調，遲早會出問題。雖然感覺到了，但這時的惠慶祥自己也控制不了市場，他也沒有採取相關的措施，聽之任之。
馮振達是做“大買賣”的，擅長“大手筆”，他認為辛苦一年，掙不下幾個錢，于是，2003年10月辭職離去，回廣州另行創業，由另一副經理出任市場總監。在這之後，實際使用的客戶數量沒有得到增加，同時出現的大量“退單”現象，讓
沋湖塔園應接不暇。投資型的購買塔位，“退單”是必然的，擠兌資金也是在所難免的。
這種“拆東墻、補西墻”經營方式的資金鏈，遲早要斷裂，但惠慶祥沒有想到會“斷”得這麼快。
在2005年8月的時候，大量“退單”的出現，讓業務員們百口莫辯，也大大超過了沋湖塔園的承受能力，根本無力兌現“退單”，公司連少量的資金也無法周轉，各地服務處的銷售活動隨即停止。沋湖塔園非法吸收的巨額公眾存款究竟幹了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兌現困難的情況？據辦案人員調查，雖有上億元的款項，但“吸收”成本很高，竟達到40％的比例，同時，由于自我人為的價格飆升，使兌現額度自我加大，用“東墻”根本補不了“西墻”，除了先期已經“退單”2500萬元外，目前，還有7200多萬元需要“退單”。
損人害己的失敗者
對許多神乎其神的商家和企業而言，資金鏈斷了，神話也就破滅了。
2006年下半年，不斷有深陷其中的群眾寫信上訪，反映沋湖塔園的問題。此事引起省上有關部門和渭南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視，迅速抽調精兵強將，組成專案組，展開周密扎實的調查，僅所查辦的案卷材料就有250多卷本，能裝一個小皮卡汽車。
2006年11月，渭南市公安局對涉案的主要犯罪嫌疑人惠慶祥、陳創、馮振達先後予以逮捕，其他涉案犯罪嫌疑人有的已被傳訊，有的仍在潛逃。
經過慎密的偵查和案件罪名的論證，2007年4月12日，渭南市人民檢察院以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和挪用資金罪提起公訴。渭南市中級人民法院經過公開審理，查明：渭南市
沋湖塔園有限責任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惠慶祥非法吸收公眾存款10700萬余元，常務副總經理陳創非法吸收公眾存款9698萬余元，市場總監馮振達非法吸收公眾存款2632萬余元。法院還查明，惠慶祥曾指示陳創將西安市場塔位銷售款400萬元分兩次匯往無錫老家，用于其妻經營“憶江南”餐飲公司的投資。
法院認為，渭南市沋湖塔園有限責任公司和惠慶祥、陳創、馮振達未經中國人民銀行批準,採取誇大宣傳等手段，以高額回報為誘餌，向社會不特定群體吸收資金，數額特別巨大，嚴重擾亂了國家金融管理秩序。
2007年6月8日，渭南市中級人民法院公開宣判：被告單位渭南市沋湖塔園有限責任公司犯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判處罰金50萬元；惠慶祥犯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判處有期徒刑5年，犯挪用資金罪，判處有期徒刑7年，數罪並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11年，並處罰金40萬元；陳創因有舉報惠慶祥挪用資金並得以偵破的立功表現，從輕處罰，判處有期徒刑3年，緩刑5年，並處罰金20萬元；馮振達被判處有期徒刑3年，緩刑5年，並處罰金10萬元。法院還判決，對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犯罪所得的一切財物依法予以追繳並返還被害人，對惠慶祥挪用資金的400萬元贓款依法予以追繳並返還。
至此，轟動古城西安、波及全省各地的渭南沋湖塔園案終于塵埃落定，上當受騙的數千群眾在痛切失去財富的時候，除了深深地譴責和記恨惠慶祥等人，也為自己當初的錯誤判斷深深懊悔。6月10日，記者在沋湖塔園裏看到，園內環境衛生狀況良好，秩序正常，多名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塔樓內擦拭塔位，整個樓上樓下幹凈整潔，顯得莊嚴肅穆，清雅靜謐。
據悉，目前，作為渭南市沋湖塔園有限責任公司合作一方的渭南市民政局，本著對已安放著3000多個骨灰亡靈及其後代親友高度負責的態度，已經全面代行沋湖塔園的管理工作。渭南市有關方面正在著手研究具體方案，想方設法妥善解決沋湖塔園的遺留問題。
法條鏈接
《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條非法吸收公眾存款或者變相吸收公眾存款，擾亂金融秩序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並處或者單處二萬元以上二十萬元以下罰金；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五萬元以上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三十一條單位犯罪的，對單位判處罰金，並對其直接負責的主管人員和其他直接責任人員判處刑罰。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條公司、企業或者其他單位的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上的便利，挪用本單位資金歸個人使用或者借貸給他人，數額較大、超過三個月未還的，或者雖未超過三個月，但數額較大、進行營利活動的，或者進行非法活動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單位資金數額巨大的，或者數額較大不退還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六十四條犯罪分子違法所得的一切財物，應當予以追繳或者責令退賠。
《陜西省殯葬管理辦法》規定嚴禁傳銷、倒賣公墓墓穴或骨灰存放格位。
《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條非法吸收公眾存款或者變相吸收公眾存款，擾亂金融秩序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並處或者單處二萬元以上二十萬元以下罰金；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五萬元以上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三十一條單位犯罪的，對單位判處罰金，並對其直接負責的主管人員和其他直接責任人員判處刑罰。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條公司、企業或者其他單位的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上的便利，挪用本單位資金歸個人使用或者借貸給他人，數額較大、超過三個月未還的，或者雖未超過三個月，但數額較大、進行營利活動的，或者進行非法活動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單位資金數額巨大的，或者數額較大不退還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六十四條犯罪分子違法所得的一切財物，應當予以追繳或者責令退賠。
《陜西省殯葬管理辦法》規定嚴禁傳銷、倒賣公墓墓穴或骨灰存放格位。
（記者 焦永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