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頭號間諜”科瓦利（資料圖片）
外媒：普京表彰傳奇間諜刺痛美英
俄羅斯民眾近日紛紛緬懷來自軍方情報係統的頭號核間諜科瓦爾。本月2日，俄羅斯總統普京追認科瓦爾為“俄羅斯聯邦英雄”。此後，歷史學家、科學家紛紛講述他的傳奇故事。
美俄同事說他友好聰明
據俄羅斯媒體近日報道，科瓦爾是二戰時期蘇聯紅軍總參情報部門“格魯”外派美國的間諜，代號為“德爾馬”，主要負責搜集美國秘密研制原子彈的情報。他于去年1月在莫斯科去世，享年93歲。然而直到本月初，俄羅斯政府才宣布，科瓦爾是蘇聯打入美國首枚原子彈研制項目──“曼哈頓工程”的惟一情報官，他勇敢地執行特殊使命，把美國原子彈研制的技術等情報送回莫斯科。
據美國《紐約時報》13日報道，俄政府公開科瓦爾身份後，美國一些曾與他相識的人感到很驚訝。美國退休物理學家克拉米什曾與科瓦爾在曼哈頓城市學院學習，並一起參與“曼哈頓工程”，他近日回憶說，科瓦爾平時很友好、很有同情心，也很聰明。在城市學院學習期間，科瓦爾從來不做作業。
科瓦爾在城市學院的另外一名同學、美國資深物理學家布魯姆回憶說，科瓦爾上學時喜歡打籃球，也打得很好。平時，他說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根本就沒有俄羅斯口音。
在俄首都莫斯科，回國後的科瓦爾給同事的印象是：彬彬有禮，不愛“侃大山”，一副知識分子的模樣。
作為美國兵打入核彈工程
科瓦爾來自一個猶太人家庭。他還沒有出生時，父母就從蘇聯移居美國依阿華州猶太人社區。1913年12月25日，他出生美國。1932年，美國進入經濟大蕭條，19歲的他隨父母回到蘇聯。1934年，他進入莫斯科門捷列夫化工學院學習。畢業後，他被“格魯”秘密徵召。經過培訓，他很快回到美國。幸運的是，他被美國陸軍徵召入伍。美國陸軍發現他很聰明，就于1943年派他去曼哈頓城市學院參加特種戰學習。在城市學院，他和其他10多位同學主要學習電氣工程。
1942年初，美國總統羅斯福秘密下令研制世界威力最大的原子彈，這就是“曼哈頓工程”。該工程啟動後面臨“人才荒”，不得不請求陸軍派技術熟練的新兵協助。1944年，科瓦爾與一些新兵來到美國田納西州橡樹嶺國家實驗室，參與絕密的原子彈制造工程。
科瓦爾在曼哈頓工程中接觸到蘇聯其他間諜難以接觸的原子彈秘密，包括至關重要的燃料和零部件的生產。
克拉米什回憶說，科瓦爾的任務是進行健康安全檢查，防止核燃料輻射造成人員傷害。他幾乎可以接觸所有的東西。當時，科瓦爾配備了一輛吉普車，可以到處轉悠，而其他人很少有吉普車。1945年6月，科瓦爾的工作范圍擴大到俄亥俄州代頓附近提煉钚210的絕密設施。钚210可用于原子彈起爆器的制造，能夠使原子彈核燃料產生連鎖反應。
暴露身份後緊急撤離美國
當時，美國為了壟斷原子彈技術，對整個原子彈工程採取了極為嚴格的保密措施，包括對所有科技人員和其他人員進行嚴格審查。在短短幾年裏，美國反諜部門曾經抓獲多名為蘇聯提供原子彈情報的學者、聯邦雇員和間諜。然而，直至二戰結束，美國情報係統都沒能發現蘇聯的臥底科瓦爾。
克拉米什認為，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負責原子彈工程的格羅夫斯將軍，在原子彈安全保衛工作中並不信任聯邦調查局，主要使用陸軍反諜人員。而陸軍反諜人員的長項在于分析，而不在偵查。而科瓦爾也十分注意保護自己。布魯姆回憶說，在城市學院學習期間，科瓦爾從來不談論社會主義和蘇聯，也不談論其他政治問題。
然而克拉米什認為，科瓦爾的間諜身份也有蛛絲馬跡可尋。比如在城市學院學習期間，許多同學都納悶：科瓦爾為何比其他同學至少大10歲？
1945年8月6日和9日，美國向日本投放了兩枚原子彈，二戰很快走向結束。這時蘇聯一名叛逃人員把蘇聯間諜在美國獲取原子彈秘密的內情出賣給了美國有關部門。美反諜機構開始調查。11月3日，美反諜人員看到蘇聯媒體稱讚科瓦爾家人從美國返回蘇聯是愛國行為的文章，對科瓦爾產生了懷疑。科瓦爾聽到風聲，迅速撤離美國，回到了蘇聯門捷列夫化工學院。通過深造，他獲得博士學位。爾後他開始默默無聞的教學生涯。
美國情報係統直到上世紀50年代初通過秘密調查才發現科瓦爾真正身份。而此時科瓦爾已回到蘇聯。美國情報係統為了自己的名聲，不得不對此守口如瓶，不願醜事外揚。
美國原認為，蘇聯至少要到1953年前後才能試爆首枚原子彈。然而科瓦爾回到蘇聯僅4年，即1949年8月29日，蘇聯就試爆了第一枚原子彈。
俄總統普京本月初讚揚科瓦爾所做的貢獻，認為他的工作加快了蘇聯開發原子彈的進程。事實上，蘇聯第一次試爆的原子彈與美國第一枚原子彈差不多：大約5噸左右，也是採用塔爆方式，核當量約2.2萬噸。（本報特約記者
聶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