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世界最好的圓號演奏家聽到一名學生從法國號中吹出豐富悅耳的音調時,他驚詫得張口結舌。
匹茲堡交響樂團首席圓號演奏家威廉·卡巴萊羅對這名學生說:"我無法相信,你才17歲。"
卡巴萊羅還在卡內基-梅隆大學的音樂學院任教。匹茲堡交響樂團上月進行亞洲巡演期間,他在上海音樂學院的大師班上授課。
另一名圓號的演奏者甚至更加年輕。當這名15歲的學生為卡巴萊羅演奏時,她的母親拿著一個便攜攝像機在附近拍攝。
卡巴萊羅對當地的圓號教師說:"我曾經在很多地方授過課,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班級。從技術和技巧角度來說,他們遠比其他地方的學生要好得多。"
在另一幢大樓,匹茲堡交響樂團的其他幾位首席演奏家也有類似的經歷。
首席演奏家邁克爾·魯西內克對一名二十多歲的單簧管手說:"你的曲調演奏得很優美,但是你需要在音樂中努力創造特別的時刻,這樣人們可以坐直身子並聆聽。"
千百萬人學習鋼琴和弦樂,而且世界很多著名的古典音樂獨奏家是中國人,包括鋼琴家郎朗。在較大的城市中經常上演交響樂演奏會。在北京,你發現西方歌劇表演的可能性同發現傳統京劇表演的可能性一樣大。
今天訓練中國學生的很多音樂家曾在上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在美國和歐洲學習音樂。過去要成為最好的演奏家,人們會前往美國、日本或歐洲,現在人們可以留下來在諸如上海音樂學院和中央音樂學院這類著名音樂院校學習。很快,對中國演奏者只有技術沒有風格的指責將成為過去。
像卡內基-梅隆大學這樣的美國院校數年來一直在中國招收學生。過去5年中,卡內基-梅隆大學招收了46名中國學生。
卡內基-梅隆大學是上海一些大師授課班的主辦者。大學音樂學院的負責人諾埃爾·貝扎勒說:"學生越來越多……而且質量明顯在提高,其中有一些是我們最好的學生。"
但是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西方的古典音樂如何能在一種本身具有長期音樂傳統文化,以及僅僅幾十年前還堅決反西方的社會中獲得這樣迅猛的發展呢?
音樂記者肯·史密斯說:"在你希望進行對話的時候,你不得不學習另一門語言。這是一個信號,借此可以說明中國正在以怎樣的方式面對西方世界,同時這也幫助中國獲得世界的理解。"
古典音樂作為文化標志的地位也發揮了作用。在2004年的《紅色狂想曲》一書中,作者蔡金冬和梅文詩提到,1997年時,"很多人都知道,中國領導人江澤民曾聆聽莫扎特的'安魂曲'來悼念鄧小平"。
撰寫中國音樂文化專題的博客作家凱茜·巴巴什說:"在過去20年中,中國人認為,如果想到西方學習,你必須了解古典音樂。"對中國很多人來說,古典音樂是一種取得個人或事業進步的工具。
她說:"中國人可能是地球上最實際的人。家長前往大城市以幫助他們的孩子在當地入學,這種事情數不勝數。"
想想郎朗在世界范圍取得的不可思議的巨大成功,難怪今天大部分學生都青睞西洋樂器。(編輯:陶志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