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獨”動向:達賴一直宣稱自己致力于推動民主,“藏獨”集團日前也宣布將大搞“民主年”慶祝活動。然而,達賴的“民主神話”卻被一名“藏獨”分子的文章戳破了。
自家人戳破“民主神話”
“民主”一直是達賴為了逢迎西方民眾而自我粉飾的一塊招牌。例如9月10日,達賴在訪問斯洛伐克接受媒體採訪時稱:“我不求分裂。我是完全致力于促進民主的人。”“藏獨”媒體“挪威西藏之聲”9月10日更報道說,達賴在9日與斯洛伐克議會副議長等人見面時表示:“雖然中國政府指責說,達賴和‘西藏流亡政府’企圖恢復舊制度,但是,流亡藏人通過選舉產生首席部長等正在實施的民主制度,正是對這一指責的回復。”“挪威西藏之聲”9月16日還報道,所謂的“西藏人民議會”16日召開會議,通過決議,準備從今年9月2日開始,大肆慶祝所謂“西藏民主50周年”——可謂給人們吹出了一個碩大的“民主神話”。然而,就在9月9日,一個名叫嘉木樣‧諾布的激進“藏獨”分子在某“藏獨”網站上發表的長文《等待民主——西藏流亡政府政治現實審查》,卻無情地戳破了達賴的“民主神話”,讓人們再次看清楚了達賴集團專制的真面目:
嘉木樣‧諾布的文章首先就對達賴自詡的“流亡藏人通過選舉產生首席部長”的真相進行了披露。在他看來,所謂通過選舉產生的首席部長,只不過是達賴的傳聲筒或者傀儡,卻必須為達賴的錯誤承擔責任。文中說,偽“西藏人民議會”前議長噶瑪群培就表示,今年7月份桑東鬧辭職,是因為推銷達賴的“中間道路”遭遇到“悲慘的失敗”。嘉木樣‧諾布在講完圍繞桑東辭職發生的風波之後寫到:“基本上可以說,首席部長在西藏流亡政府中擔任的角色,並不像如印度或者英國的首相(他們能真正發起和制定國家政策),而更像一個在前民主制的君主或者神權下的‘官方第一部長’。在揣測達賴喇嘛的想法之後發表聲明,而不是像一個民選領導人那樣自由表達自己的看法……桑東仁波切自己也承認,他首先執行的政策,是達賴喇嘛的想法。”基于此,在談到一些“藏獨”分子對首席部長選舉給予幻想時,文章更是尖銳地指出:“他們有一個天真和錯誤的假設,即我們的政治制度是民主體制,選舉首相能夠有制憲權力,能夠對我們的政治體制進行根本改變。”看來,連自家人也明白,達賴所吹噓的“選舉產生首席部長”的民主制度根本就是徒有其表。
2008年3月14日,拿著長刀的暴徒在進行達賴口中的“和平示威”。
這種徒有其表還表現在對言論和思想的鉗制上。嘉木樣‧諾布回顧了達賴及其追隨者對待持不同意見的人的暴力和血腥。他舉例說,在日本居住的藏族學者康噶?楚臣格桑因為作品被認定為批評達賴,被人往臉上潑墨水和吐口水;他的女兒因為在“流亡政府”中任職,直接被扣為人質。嘉木樣‧諾布在文中還說,他參與創辦的“藏獨”機構“阿瑪尼卿研究所”的報紙,因為觀點與達賴等人不一致,工作人員和賣報人在街上被公開侮辱和威脅,編輯定期收到死亡威脅,暴徒團夥有組織地進入辦公室騷擾。最根本的是,這些暴力活動在某種意義上是被達賴默許的,他從來沒有公開譴責過這些打著他的名義進行的暴力行為。
法國24臺5月31日節目截圖:達賴“流亡政府”現在很多決策都還依賴跳大神和神諭。
最為重要的是,達賴吹噓的“民主神話”存在致命的缺陷。民主政治是世俗社會,政教分離,以“民有、民主、民治與民享”為特徵的;但是,達賴吹噓的民主政權卻是不折不扣的“政教合一”的專制政權,以“僧有、僧主、僧治和僧享”為特徵,政教不分的。達賴永遠是政教領袖,首席部長桑東也是僧人,僧人們把持著政府的要害部門。嘉木樣?諾布在文中指出,在偽“人代會”選舉中,流亡僧侶至今仍享有兩次投票特權,即一次按所屬地區——衛藏、安多和康區——投票,另一次則按所屬教派投票。通過這樣的方式,政權牢牢地被把持在僧人的手上,使達賴的權威不可動搖。例如,偽“西藏人民議會”前議長噶瑪群培因為有一次提案要求審議達賴的“中間道路”,立即被僧侶要求下臺,並對其發出了暴力人身威脅。而為了維持達賴的權威性,流亡政府甚至不惜造假。嘉木樣?諾布抱怨說,去年的“流亡藏人特別大會”(2008年11月17——22)上,各種假的調查、統計和決議,使達賴喇嘛得出西藏人民一致支持他的“中間道路”、絕不會失去對他的信心、質疑他的決定的印象。也難怪《華爾街日報》去年11月17日的一篇文章稱,這次“藏人大會”只是達賴為鞏固其政治地位的一次“民意測驗”而已。
達賴口口聲聲吹噓的所謂“通過選舉產生首席部長等正在實施的民主制度”,就是這樣一個體制上有先天性缺陷、行動上以暴力為手段的“政教合一”的“政治怪胎”,而這樣一個“政治怪胎”可能給西藏人民帶來一絲幸福嗎?其實,不少“藏獨”分子自己也在懷疑,所以也就難怪嘉木樣?諾布這樣的激進“藏獨”分子要在文章中,呼吁流亡藏人對達賴集團進行一場“民主革命”了。請問,這種連自家人都質疑的“民主神話”,還能招搖過市地蒙騙多久呢?(施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