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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下午,知名暢銷書作家、主持人、演講師樂嘉攜新書《本色》來到安徽圖書城舉行讀者見面會和簽售活動。用樂嘉微博中的話來説:“新書《本色》,8年前動筆,共20章、22萬字正文,這是一本‘自剖式的人性筆記’。我想通過自剖,幫你看清自己,活得更真。”
簽售會結束後,本報記者對樂嘉進行了獨家專訪。
記者:您在書中將夢想分為已經實現的、正在努力的、臨時出現的、還沒實現的和已經放棄的。請問您正在努力的和已經放棄的夢想是什麼?
樂嘉:我正在努力的夢想是希望性格色彩讓更多的人能夠理解更多的價值。我覺得這幾年我努力下來,大家知道是一個跟性格有關的關係,但具體是什麼還有很多人不了解,我希望假以時日能夠讓更多的人了解。
已經放棄的夢想,這個我在書裏面講得很清楚,我其實年輕的時候還想過是不是可以專門搞音樂,吹吹長笛,但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這個想法了。
記者:是什麼原因放棄的?
樂嘉:音樂和體育這種東西,我個人認為做業余的,不當成職業,作為一門愛好就很好,一旦把它當成職業的,我覺得一定要拿第一,因為第一和第二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比如彈鋼琴的人你可能永遠只會知道李雲迪和郎朗,但實際上很多人可能比他們彈得更好。
所以我覺得一旦當成職業的,由于種種機遇和原因,你又沒有辦法達到最頂尖的,而你又是一個有欲望的人,內心就會痛苦。但是如果你不把它當成職業,你純粹是把它當成一種生命中熱愛的東西,你就不會有這種名利上的負擔,相反它就會成為一種享受。
我舉一個例子,我曾經學過短暫的魔術,我的這個老師對我的影響很大,他當時跟我講在歐洲每年會有魔術錦標賽的比賽,每一年歐洲錦標賽的很多大賽的這些冠軍,其實他們都不是職業魔術師,他們都是當醫生,或者有的是當維修工,或者是律師,他完全就是業余愛好,他沒事兒天天這樣練,他用的所有的那些手法全都是專業的手法,他的水準變出來可能比大衛還厲害。
我現在做的職業是我非常熱愛的,發自內心的熱愛。
記者:所以您選擇去開創可以説自己在 這方面是第一的色彩性格對吧?
樂嘉:嚴格意義上來講,不是我選擇開創,是因為鬼使神差,當我在走了這條路以後,我發現這條路上可以滿足我所有內心深處的需求,所以就一直做下來了。
其實原來想過當演員,後來發現其實是不適合的。演員是掌控在別人手裏面,對我這樣一個希望自己能夠掌握主動權的人而言,是有很大痛苦的。當時我想過我為什麼想要做演員,第一,我喜歡在舞臺上能夠感染別人和觸動別人,第二,只有做演員,他才有可能飾演不同的角色,可以體驗的跨度非常大。
我們這行有四分之一的時間在工作,在我做電視之前基本上一半時間都是跟這個有關,就天天給人培訓。我們這個培訓跟其他人培訓是不一樣的。我們的培訓是專門教性格培訓的,我們是講如何分析自己,分析別人,然後理解這種人際關係的痛苦和碰撞。
基本上來講,你能想象到的所有的行業和所有的職業,都有人在我們的課堂上出現過,而只有在我們這種心理類的課程上,我才有可能進入到每一個人的內心世界,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講,我選擇走的這條路可以讓我聽到很多人的故事。這個意義對我來講非常大。
記者:我們看了《本色》這本書以後,知道這本書是教人們如何活出真實的自己,您覺得我們怎麼樣才能活出真實的自己。
樂嘉:必須首先知道什麼是真實的自己,很多人其實是不知道的,因為社會上呆的時間長了以後,受到外界的聲音影響太多了,真實的自己包括兩方面:第一,很清晰地了解自己是誰,自己的優點跟缺點;第二,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知道自己要去哪。就是説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所以真實的自己就是非常清晰地認識自己,知道自己要什麼。那在這兩個東西的前提之下,才能夠有可能活出真實的自己,所以我認為《本色》這本書最重要的意義就是幫助每個人明白自己是誰,自己要的是什麼,自己的優點、缺點,因為每個人都有局限性。
記者:書中有提到,您的朋友形容在您的書中“百字之內必提性格色彩,千字之內必有男女人倫,萬字之內必有武俠典故”,這句話準確嗎?
樂嘉:準確,比較準確,我認為這句話還是比較了解我的,證明這個人看了不少我的書,他只是想表達一個感想,第一個性格色彩是我的生命。第二個,我的確看過很多武俠書,而且這種武俠書的武俠情節其實對我的影響是很大的,它基本上貫穿在我的很多説話上面和我的很多思維模式裏面。
記者:那您認為最完美的或者比較欣賞的武俠人物是誰?在您心裏的。
樂嘉:令狐衝。蕭峰更像是一個英雄,那個英雄和我是沒有關係的。楊過更像是一個俠客。
記者:其實您給我們讀者和觀眾的印象,尤其是觀眾,很多人都覺得您像楊過。
樂嘉:其實我這邊有種令狐衝的隱士的味道,令狐衝可能跟我更像,我覺得楊過的勇氣比我要強,他們三個人的關係是這樣的,如果你仔細去看的話,我認為這三個人一個是英雄,一個是俠客,一個有點偏隱士。
記者:我們看了您那個書的封面上的一句話是“寫的是我,説的是你”,您在書中是一種自剖的形式,那您覺得在自剖的時候,最艱難的是哪個階段?
樂嘉:因為它需要去回憶很多事情,倒不是説我害怕去回憶,是因為很多事情我已經忘記了。我自己一年以後再翻頭去看,我自己也會認為寫得不錯的。
記者:您通過分享經歷給讀者,您希望讀者從您的書中獲得什麼?
樂嘉:只有一句話,當讀者看完了以後他會想我也要試試看自剖就可以了。其實自剖我想要表達的一個觀點是當我們進行自剖,有能力和勇氣進入自己真實內心的時候,我們會獲得更大的一些力量。因為有很多人從天性當中是抗拒自己是有問題的,實際上我想表達的觀點是當我們承認自己的問題的時候,你的力量不僅不會削減,反而會增強。
舉一個例子,我讀書還沒有工作的時候,那個時候青春期臉上發了很多痘痘,我曾經發過很多痘痘,但是我不是發得那種特別嚴重的,它是粉刺,我那個時候自卑,因為我特別害怕有人看到我,跟我説話的時候,我的第一感覺和反應就是別人盯著我在看,但是我們班有另外一個人外號叫赤豆粽子,他比我嚴重20倍,他每次跟我説話的時候雙目炯炯有神,根本不會在意這個。當你承認你自己的問題的時候這個力量會增強,承認自己身上有問題你的力量會增強,而不會削弱。當我們面對真實內心,有的時候人們會有恐懼感,只是我常年的訓練告訴我,這其實只是一個會讓自己力量增強的過程。
記者:我看你這本書時想起來一本書,《懺悔錄》。所以我更覺得我佩服你,很多人就是寫東西的時候往往頭腦裏面是虛構的一個自己,把自己完美的地方挖出來,哪怕歷史它是不真實的,你不要以為歷史是真實的,歷史不是真實的,是人根據自己的觀察,選擇有利于自己的東西寫出來的,而恰恰是某些有膽量的作家他敢自剖,所以我看了你這本書第一眼想到的就是這個。
樂嘉:我的確是這樣,但是這裏面有個差別,盧梭寫懺悔錄,就如我們平常看到的那種教堂裏面經常有很多人跑到牧師裏面的小黑箱子做祈禱的動作,很多人做這個就是為了求心安,就是這麼簡單。但是我想講懺悔錄跟自剖錄是有差別的,自剖錄最重要的核心就是我沒有什麼好懺悔的,但是我告訴你這些我做的愚蠢的事情其實我認為還不夠,只有當我寫出來我的這種愚蠢的錯事情如果跟你有關的時候我們就有連接了。
自剖錄最重要的特質就是我希望通過對自我內心的一個解讀和剖析,能夠讓人們知道這種做法其實並沒有傷害我自己,反而會讓我自己變得力量特別的強大。所以我特別不喜歡一個人分手了以後,把所有的罪責全部都加在別人身上。也許那個人是有問題,但是我很清楚地知道你的自剖做的不夠。
記者:剛才就像您自己講的,除了性格色彩是你的本業,別的是你的玩票,你玩票玩得很精彩,你主持人的身份、作家的身份,我感覺到你這個人好像就是不滿足現狀的人,下一個身份會是什麼?或者想過在別的領域裏面再玩一玩嗎。
樂嘉:有,我想我説不定會成為一個很好的演員,但是這個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我沒有強烈的欲望。
記者:可以自己拍,自己導,這個我覺得 是可以的。
樂嘉:可以,都可以。一步一步來,先不能太貪,現在還有好多事沒有做。(路夢 本報記者 李雲勝 曹軍/文 鬥牛/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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