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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史的展覽是研究的一個組成部分

時間:2013年12月06日 來源:雅昌藝術網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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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春曉:實際上做展覽和做研究有差異,但實際上都是在編織一種想象。包括我本人,我覺得做美術史的研究,是以個人經驗去面對歷史的時候,你去回應自己有沒有類似的體驗,有沒有類似的經驗。

  就像我最早寫過一篇文章,快十年前了,我寫陳洪綬的一篇文章,我通過他“悔遲”這個名號的運用,1646年前後變化的運用狀況,去談陳洪綬內心深處的懦弱。陳洪綬1644年明亡以後,他並沒有用“悔”這個詞號,實際上1646年以後大量使用了兩三年,然後又消停下來,然後1651年又開使用。當時我很差異這種現象,我在讀材料的時候,最後你會發現,當我突然看材料想到,陳洪綬這是一個很懦弱的狀態的時候,實際上我是回溯到自己內心深處的某種過程,實際上是這樣的一個,也是在印證他和對他這種激發。因為如果我們説歷史材料中具有某一種被表述的可能的話,一定是研究主體的人,內心某一種存在的東西跟他共振以後激活了這種被表述。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説,做一個展覽和做一個研究一樣,實際上都是我們內心的主體中所有的一種東西和材料對話過程中,互相的一個激活過程。

  比如講我作為一個研究者,我也參與到展覽的實踐過程中,我也會被這個展覽實踐的細節打開的過程中,重新産生一種激活。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在西方博物館係統中和研究者的係統中,關于古物的展覽本身也是研究的一個組成部分。

  吳洪亮:如何把這些作品合理地放置在一個空間裏和觀眾發生關係,其實我們也是預設的。我們已經要算計,一個觀眾進來會因為這個展覽得到些什麼,他應該是怎麼樣來進入這樣的一個我們營造的氛圍裏。比如追溯到溥心畬,他怎樣走過短短的不到百件的作品,就可以看清楚溥心畬的一生的一個作品到底是變還是沒變,他的細節的一種心態在不同時期作品中所注入的狀態。比如説渡海前早期的,甚至是渡海後的這幾套冊頁,大家為之驚艷的這些小的東西,到底呈現出溥心畬哪些很微妙的形式和變化。這樣一個展覽本身的體係,包括我們提示,我們沒有用別人的話,我們全部用溥心畬自己寫到的話來貫穿了這樣的一個展覽,我想其實是我們有意地在用更為可信的他的意識,讓大家關注他的意識,我們對他的意識進行一個觀者的再判斷。

  杭春曉:對,實際上一個人,像溥心畬這樣留下了很多作品,留下了很多詩文。實際上是由他參與演出的舞臺,這個舞臺留下了很多的痕跡。今天作為已經跟這個舞臺有一定距離的人,通過他的痕跡,試圖只要走進到他那個舞臺中,走進到那個舞臺中重新體驗在這個舞臺中演出當時的感覺。實際上做一個展覽,我剛才説在西方做藝術史,特別是做藝術史的研究,實際上藝術史的展覽本身就是研究的一個組成部分。比如講方文先生,你會發現很多展覽就是他研究項目的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在中國美術史的一種研究中,特別是對過去歷史研究的研究者和展覽者的分離,實際上是存在的,但是這個分離應該是要逐漸發生變化和改變的。

  吳洪亮:這次我覺得從北京畫院美術館做了三十多位二十世紀大家的展覽,也是首次我們邀請像春曉博士來參與我們一起策展,一起在研究的基礎上完善的展覽。甚至我最近一直在整理我的思緒,我現在發現我們其實在進行一個什麼呢?在以展覽的方式進行思考和研究的過程,越來越提上一個美術館的工作狀態。但是研究一定是前提,沒有研究是沒有展覽的,展覽可能是研究成果的一個形象化的表述。

  杭春曉:或者本身就是研究的一個過程和部分。

  吳洪亮:這就有趣了,這樣的話在一個研究的過程,我們可以有多種形式表述或者是立體化的表述,包括我們今天坐在雅昌藝術網跟大家來分享我們的展覽和研究,可能也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個新狀態。

(編輯:孫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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