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摸“家底” 讓可移動文物“活起來”
歷時5年,涉及150萬個國有單位、上億件文物藏品,全國首次可移動文物普查通報階段性工作情況
——首摸“家底”讓可移動文物“活起來”

山西、陜西、河南、四川等省份已開展文物信息採集工作
怎樣才能“讓收藏在禁宮裏的文物、陳列在廣闊大地上的遺産、書寫在古籍裏的文字都活起來”?當下,正在廣泛開展中的第一次全國可移動文物普查正是一項讓文物“活起來”的基礎性工作。1月14日,國家文物局向媒體通報第一次全國可移動文物普查情況,各省對全國150余萬個國有單位開展拉網排查,目前已有1/2的省市基本完成調查工作,山西、陜西、河南、四川等省份已先期開展文物信息採集工作,涉及文物藏品上億件。
由一份民國調查表説起
黑龍江省佳木斯市樺川縣文物管理所在對縣圖書館進行國有單位文物收藏情況登記調查時,找到了民國十八年樺川縣境名勝古跡古物調查表,成為1928年國民政府內政部頒發的《名勝古跡古物保存條例》和1931年中國歷史上由國民政府公布的第一個文物保護法規《古物保存法》兩個重要歷史事件的珍貴實物佐證。第一次全國可移動文物普查中的這個發現,頗具歷史意味。
我國可移動文物種類豐富、數量龐大、價值突出、收藏體係日益多元,但是由于組織、技術等多方面的限制,存在著數量不清、保管狀況不明、一些博物館文物賬目混亂等問題。而1956年、1981年和2007年分別進行過3次不可移動文物普查,基本摸清了不可移動文物的家底,卻均未涉及可移動文物。
“2001年,國家文物局啟動以調查館藏珍貴文物資源、採集文物基礎信息為基本內容的文物調查及數據庫管理係統建設項目,最終歷時10年完成,使我們掌握了館藏珍貴文物數據,建立了相關標準規范,推動了博物館信息化發展,培養了人員隊伍。但是,該項目只著眼于行政管理,設計中對公共服務需求考慮不足,而且關于政府與博物館、信息中心與博物館之間的關係沒有理順,特別是涉及數據的盈利性應用方面,關于利益的分配問題沒有規定,這也成為我們實施第一次全國可移動文物普查的基礎和契機”,國家文物局副局長宋新潮説,雲計算與雲存儲技術的快速發展則為此提供了技術支撐。
基于此,2012年10月8日,《國務院關于開展第一次全國可移動文物普查的通知》正式下發;2013年4月18日,第一次全國可移動文物普查電視電話會議召開,對普查工作進行部署,標志著普查工作在全國范圍內全面展開。1949年(含)以前的珍貴藝術品、工藝美術品、重要古籍、文獻資料、手稿,反映各民族社會制度、社會生産、社會生活有關的代表性實物以及具有科學價值的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化石標本;國有博物館收藏的1949年後重要的實物資料、藝術品、民族民俗文物;列入國家文物局公布的1949年後已故著名書畫家作品限制出境鑒定標準范圍的作品,均被納入普查范圍。
“本次普查的對象是全部國有單位。”宋新潮在闡述普查對象特點時特別強調,除了國有博物館等文物收藏機構,圖書館、美術館、檔案館也收藏有大量文物,各級黨政軍機關(駐外機構)和國有企事業單位也保存有一定數量的文物藏品。比如全國政協、國務院機關事務管理局等單位收藏有大量名人書畫,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直屬單位保存有大量名人手稿、老唱片母版等,中國社會科學院等一些教育、科研機構,也保存有大量出土文物、民族文物、古籍善本等。據悉,我國境內(不包括港澳臺地區)各級國家機關、事業單位、國有企業和國有控股企業、中國人民解放軍和武警部隊等都收藏、保管有文物藏品,初步估計,涉及150萬個國有單位、上億件文物藏品。
就在此次普查過程中,四川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文物管理所普查員清理庫房時發現了包括《戊戌房書·大題匯刪觀》《程墨約矩》《程墨坊士集》等在內的一批清代初期古籍,收錄了近百篇明末清初進士的科考文章,成書于清代初期大興“文字獄”之前,可謂明崇禎、清順治和康熙年間的“科考優秀文章集萃”。隨著調查的深入,又會有多少重要文物及其背後的故事“重見天日”呢?令人期待。
(編輯:高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