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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中的提升與純化——馬萬國的《昆侖》係列山水畫

時間:2014年07月02日來源:中國文藝網作者:

  馬萬國,當代水墨畫家,他以文本的創意、形式的新穎、語言的活力躋身于“新中國畫運動”的百年洪流之中,他的藝術不但給人以耳目一新,還讓人領略了中國藝術自秦漢以來開創的“邊塞風”的蒼涼與悲壯、厚重與悠遠。

  馬萬國自覺地繼承了百年來的“新中國畫”運動精神,延續著林風眠、吳冠中開辟的追尋藝術本質和純粹性的道路,在歷史巨變與觀念演進中,定位自己的藝術取向,使自己的創作在遵循“審美之思”中,走向陌生化的新境界。

  藝術的偉大,在某種意義上,在于悲劇意識的介入。馬萬國以“昆侖”係列為主題的山水畫作品,追尋的正是西部山水特有的生命潛能和精神意識,以體現出大氣磅薄與慷慨悲歌的粗獷與沉厚。他以浪漫的手法與色彩,以個人的獨特理解,把客觀的西部昆侖山脈的神秘、巍峨與壯偉轉換為藝術的昆侖,這是個性風骨的表達,強悍氣度的抒寫、又是浪漫情懷的坦露,並以單純的筆墨和團塊式結構的文本建構,昭示了畫家及其藝術的幻想天性、浪漫精神和感性特徵。

  把自然山水轉換為筆墨圖像,是一個躍變的過程,二者之間産生的是本質性的斷裂與提升,在畫家精心巧構的畫面結構中,我們看到的不再是魏晉南北朝的簡約玄遠,隋唐的溫柔敦厚,宋明的人淡如菊,清代的復古低迷,而是在形式、筆墨、色彩、結構、力度、韻律、對比等方面尋求最具表現力、最具生命情調和象徵、抽象的形式意味與空間關係中,揭示生命本身的形式,造成與人生命異質同構的呼應,並牽引出心靈深層與胸襟的共鳴,在不同尋常的氛圍、氣息中孕育了象徵性背後的氣韻與形神,抽象意味中的綿密意緒,簡潔概括中的風骨與神思。

  無疑,這都是馬萬國藝術的難能可貴之處。

  出于天性與氣質,出于感受與體驗,馬萬國山水文本中的昆侖山,體現的乃是史前意識的回聲,是絢爛之極自然精神的簡約復歸;因此,在他的作品中,塊面的幾何式運用與黑白對比,成為最主要的藝術言説要素,在斜向、交叉、迭加、並置,乃至錯位的處理中象徵的巍峨與峻拔山體,點線與墨色中,以及山體之間的河流、湖泊與動物等,都是抽象思考能力的結果和認知能力的必然作用;如此,“昆侖”係列才能作為生命特定形式的實體,具體化為觀念的體現,氣勢的彌滿,以及個性風格的邏輯運行。

  優秀的作品,從來就不是單純技巧運用的結果,而是綜合修養與復合心態的自然流露,也一定是對于復雜生命律動的由衷把握;馬萬國深知,在新時期整個民族需要一種嶄新的心態,它既不是封建時代的自我萎縮,也不是矯枉過正後的顛覆和狂燥,而應是在人類理性精神基礎上的有創造力的熱情自由的感性心態,使認知與實踐獲得統一,並由此生成一種富有開拓精神和創造意識的價值觀念,伴隨著大時代風雲而風生水起,它也必將成為馬萬國藝術躍變的動力。

  “一切皆流,無物常在”。

  生命的永恒在于超越,藝術的永恒在于創造,在這種不斷的變化中,才能顯現出不同的軌跡和不同的生命形式。馬萬國在“以技入境”與“小中見大”中,實現了繪畫對象物質形態與文化意蘊的循環互補,並在其中實現了自己,與此同時,也回歸到了“藝術本身”。

  馬萬國的藝術努力與藝術成績,點燃了我們的希望之火,我們由衷希望馬萬國不斷前行,在自我挑戰中攀登藝術的新境界和新高度。(徐恩存)

 

(編輯:子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