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看到的世界比大人更寬廣

兒童劇《豬探長秘密檔案之統統不許動》劇照
盛大的舞會上,英俊的王子牽起了灰姑娘的手,翩翩起舞。12點的鐘聲響起,灰姑娘逃走了,只留下一只玻璃鞋……“啊!”灰姑娘的一聲尖叫劃破夜空,發生了什麼事?南瓜沒有變回老鼠,王子卻死在了舞臺上!兒童推理劇《豬探長秘密檔案之統統不許動》的故事,就從這裏開始。8月2日至3日,臺灣如果兒童劇團的這部兒童劇在北京上演,這也是中國兒童藝術劇院主辦的第四屆中國兒童戲劇節的重頭戲之一。
小觀眾變小偵探,兒童劇有多種可能性
“我覺得每個小孩子心裏都有一個做偵探的願望。”談及創作這部劇的初衷,如果兒童劇團藝術總監、該劇導演徐婉瑩説,他們常常會聽到福爾摩斯的故事、柯南的故事等等,徐婉瑩自己小時候也很愛做偵探,希望自己能夠找到線索幫助警察斷案。劇中是誰在所有觀眾面前殺死了王子,成為大家共同關心的問題。這部劇就給了小朋友一個機會,根據舞臺上的蛛絲馬跡,跟著豬探長一起去推理,去做偵探。不僅如此,中場休息的時候,小朋友還要投票選出自己心目中真正的兇手。徐婉瑩指出:“這部戲第一次在臺灣演出時造成轟動,我還沒有看到過任何一個兒童劇中是讓小朋友去投票的,我們可能是頭一個這樣做的,這也可能是歷史上第一個兒童偵探劇。我想説,兒童劇的可能性真的非常大。”
臺灣如果兒童劇團已經多次參加中國兒童戲劇節,每次帶來的劇目都令人期待。不過,除了去年的《你不知道的白雪公主》外,幾部戲的主角都是小動物。為什麼如果兒童劇團喜歡動物主角?徐婉瑩解釋道,小朋友最喜歡接觸的就是動物,他們會覺得動物很可愛。而且這部劇是兇殺案,用人去演的話會很恐怖,可能嚇到小朋友。如果用動物替代,小朋友觀劇時不會覺得臺上死掉的是自己的親戚朋友,可以輕松地跳出來思考,一起猜兇手是誰。
講好故事,好的兒童劇不是講口號
什麼樣的兒童劇才是成功的兒童劇?徐婉瑩認為,兒童劇不要教條,它不是演戲的時候上臺跟小朋友説“哎大家飯前要洗手,飯後要漱口”,它不是講口號。小朋友都愛看故事,好的兒童劇要給他看一個完整的故事,他自然而然就會在故事裏學到他想學的,比如他自己發現“哎原來吃飯前是要洗手的,要注意衛生”,這是耳濡目染學到的,而不是靠演員口述出來的。在講故事之外,好的兒童劇還應該有想象力,開發小朋友想象的空間。如果兒童劇團的劇中就套用了動物、外星人等不同的形象,展現了生活中很多有趣的變化。徐婉瑩説:“我們希望小朋友看到的世界比大人的世界更寬廣。”此外,好的兒童劇應該是小朋友看了開心,大人看了也開心,大人和小朋友在劇中都可以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很多大人也喜歡如果兒童劇團的戲,中場休息時不少爸爸媽媽也會去投票選誰是兇手。“我覺得爸爸媽媽可以親子共享的戲,就是好的兒童劇。”徐婉瑩表示。
《豬探長秘密檔案之統統不許動》可以説滿足了好的兒童劇的三點要求,充分抓住了兒童好奇心強烈的特點,培養孩子的觀察力和想象力,提高了參與度。在小朋友做偵探的過程中,徐婉瑩發現,小朋友看人的時候都只看表面,而表面很好很善良未必是真好,看劇斷案的過程也正是教會小朋友懂得要了解一個人才能判斷這個人的真面目,需要通過觀察、推理、邏輯思維等才能發現事情的真相。“給他一尾魚,不如教會他釣魚的方法。”面對競爭的世界舞臺,這部話劇也希望能夠鍛煉孩子面對挑戰和解決問題的能力。
用小演出養大戲,劇團只能靠自己
臺灣如果兒童劇團是一家民營企業。此前,團長趙自強就説過,如果兒童劇團成立十幾年,依舊演無定所,像吉普賽人一樣一直在流浪。在民營劇團生存艱難的今天,他們是怎麼堅持下來的?“我們的劇掙的錢是支撐不了自己的生存發展的。”徐婉瑩坦言,因為像《豬探長》這樣的劇陣容太大,服裝、舞臺等演出成本也非常高,需要很多經費,“都是嚇死人的價錢”。要拉讚助籌錢並沒有那麼容易,徐婉瑩聽一些有錢公司的董事長説過:“投資這個幹嗎?”投資兒童劇是沒有多少回報的,因為演幾次就結束了,他們更喜歡投資名畫古董,因為將來名畫古董都可以再賺錢。
那麼怎麼辦?如果兒童劇團是用很多不同的小型演出來養大戲。他們每天都會有大大小小不同的演出,可能同一天在不同地點就有5場,大家辛苦去賺錢,最後都用在大戲上。小型演出有時去學校演,學校往往教室小、禮堂小,也不會讓演長達兩三個小時的大戲,一般只給一小時、45分鐘或者50分鐘的時間,所以道具少少的,演員也少少的,四五個人就可以演完一出戲了。為了多演出一些,他們會盡量推廣自己的劇,比如會不辭辛苦到鄉下和比較偏遠的地區、到真正需要兒童劇的地方去演出。目前,如果兒童劇團每年會推出兩部大戲,大中型的戲也有七八部。此前,趙自強曾算過一筆賬,劇團運營一個月的成本至少需要300萬新臺幣,每年大概可以演100多場售票演出,不售票的包場堂會每年大概有300多場,這就是他們主要的資金來源。而且,成人劇一張票大約5000多元新臺幣,兒童劇最貴也就1000元新臺幣,兒童劇的錢並不好賺。“成人劇賣一張票就頂兒童劇好幾張了。”趙自強説。
(編輯:高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