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舞蹈天團:舞出我青春!
近日,作為2014中央民族歌舞團“光榮綻放”秋季演出季的重要晚會之一——中央民族大學舞蹈學院男子舞蹈天團專場演出在中央民族劇院上演。來自蒙古族、藏族、維吾爾族等不同民族的小夥子們,輪番帶給觀眾一個個風格鮮明、大膽創新的節目。從他們的舞動中,不僅能夠感受到濃鬱的民族風情,更有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素有“中國民族舞蹈家搖籃”的中央民族大學舞蹈學院,在培養民族舞蹈人才的同時,亦肩負著繼承、發展、弘揚中國少數民族舞蹈的重任。男子舞蹈天團則是中央民族大學舞蹈學院培養出的一支表演經驗豐富、專業技術各有所長的團隊,年輕舞者們展現給觀眾的不僅僅是最原汁原味的民族舞蹈,更是深度提煉、挖掘出的民族藝術精髓。
整場演出的開篇以“足跡”為主題,首先登臺的是蒙古族男子群舞《草原漢子》。蒙古族舞蹈一向給人節奏明快、熱情奔放的感覺,不過此番在音樂人包·達日丹所作的《那達慕》深情悠揚的樂聲中,創作者借鑒電影藝術中慢鏡頭的處理方法,以突顯作品中特別的身法和韻律——有意放慢的大甩手、碎抖肩、沉穩的步伐配合綿長的節奏,將血性男兒策馬揚鞭的豪邁與灑脫演繹得淋漓盡致。而現代舞、芭蕾等元素的運用,又為蒙古族舞蹈編創上的創新提供了不少可供借鑒的獨到思路。
佤族男子三人舞《感恩新米節》,三位舞者以韻律感十足的動作抒發佤族百姓在新米節裏,對先祖與上蒼的感恩之情。佤族舞蹈以濃鬱的原生態味道著稱,舞蹈的時間、空間與內涵無不體現著節日民俗與人生儀禮,而舞蹈的服裝和特定用具又與特殊的加工工藝緊密相關。金色的新米、金色的希望,舞者身著傳統民族服飾,從形體上凸顯古拙、幽遠和原始的風格,曲臂、頓肘、頓足的形態,讓人不禁聯想到原始舞蹈的神秘。演員們以三角為主體進行變化的呈現,動作的力度與幅度都很大,不僅彰顯力量美與野性美,也讓莊嚴、神聖的感覺在觀眾心裏油然而生。
“足跡”篇章以朝鮮族的男子獨舞《行者》結尾。舞臺以藍與白為主調的色彩典雅靜謐,在韓國音樂人金泰槿特別創作的音樂映襯之下,身著一身素衣的舞者何仲達時而如仙鶴展翅,時而又如柳枝拂水,融明朗激昂、含蓄深沉于一身。作品著意保留朝鮮族舞蹈注重“對稱”的特點,劃圓手、翻攤扛手等動作風韻盡顯;另一方面,腳步間又巧妙地融入了太極元素,一動一靜的錯落呈現歷經滄桑的智者對人世蒼生的感悟。
“心頭影事幻重重,恰似東山山上月,輕輕走出最高峰……”代青塔娜聲聲哼唱的《倉央嘉措》中,雪山的暮色空靈,朗朗月色映襯著寂靜的瑪尼石,白衣黑褲的藏族男子獨自起舞。這個名曰《聖路》的作品,來自曾經在今年的《中國好舞蹈》節目中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白瑪次仁。舞臺上的他,單腿跨轉、騰躍飛旋,舞步剛健有力,眼神卻柔而似水。“行走千裏,只為寄托吉祥的福音。”白瑪次仁曾如此解讀他編創《聖路》的初衷,他一招一式的旋轉騰挪,亦讓人感受到虔誠與未染纖塵的潔凈。除了藏族小夥兒白瑪次仁,此次演出還雲集了在《中國好舞蹈》中被觀眾形容為“舞神”與“舞仙”的蒙古族舞者威利斯和李德戈景。
作為男子群舞經典之作的《奔騰》,在蒙古族傳統民間舞的基礎上加工、發展而成,其間多用馬步、抖肩、跳腳等動作,塑造出青年牧民們策馬奔騰的英俊形象。在《奔騰》中,“駿馬”與“騎手”兩種形象交相輝映,創作者對原本的蒙古族舞蹈步伐、肩部以及臂部動作加以誇張,音樂則在快板——慢板——快板的對比中,突出情感的張力。威利斯流暢的騎馬動作、悠然自得的手臂處理,與群舞的豐富變化相配合,更有層疊奔涌之勢。
演出以“歌唱”的主題作為結尾,“舞仙”李德戈景的《博克讚》使人久久難以忘懷。于戲耍玩樂間跳出蕩氣回腸,他的每個轉身後傾、活潑聳肩、靈活跳躍,都快活似神仙。在從小生長在牧區的李德戈景看來,盡管有的人肢體語言豐富,有的人安靜沉默,但每一個蒙古族人對民族文化的特殊情感是舞蹈真正的靈魂所在。博克是蒙古族由古代的打鬧逐漸演變而來的摔跤運動,舞臺上李德戈景以舞蹈塑造的博克手粗獷豪邁,眉宇透出藏不住的英武霸氣,振臂倣若大鵬展翅,飛舞好似雄鷹盤旋,很多小的處理又充滿靈氣,動靜自如、剛柔並濟。
(編輯:蘇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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