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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德戲劇人合作“非常高興”

時間:2015年02月28日來源:中國文藝網作者:馮碩

《非常高興》在慕尼黑室內劇院上演。 劉吟 攝

  201410月慕尼黑首演之後,由北京紙老虎工作室、慕尼黑室內劇院和北京德國文化中心·歌德學院(中國)聯合制作,由田戈兵執導的《非常高興》中德戲劇項目將于37日和8日在北京中間劇場舉辦公開排演。 

  《非常高興》戲劇項目由北京紙老虎工作室導演田戈兵以及慕尼黑戲劇構作克裏斯托夫·萊普奇發起,在兩年多的時間裏,有數十位來自中國和德國的不同職業領域的人們參與了先期調研和採訪,累計形成調研、筆記和劇場文本50多萬字,以及大量圖像資料。這些調研資料也成為了舞臺工作的靈感源泉。調研資料中的故事、圖像以及影像來自中德兩種文化、歷史和思想語境,在舞臺上,它們與表演者的肢體以及個體經驗緊密相連。 

  一次中德合作的“互為故事” 

  為了將不同個體的經驗感性地融入這一戲劇項目,主創很早就確定,最終的表演部分由中國和德國演員共同實現。20136月,中國演員與慕尼黑室內劇院的演員在一場聯合工作坊中首次碰面。盡管語言不通,但並未造成合作上的障礙,反而成為了一個積極的開端。這一合作戲劇以北京紙老虎工作室提出的“互為故事”為原則,具體而言即是“相互--故事”,希望建立一種語境,使個人的經驗可以進行交換、移動、交匯,最終轉化成為共同的跨文化舞臺作品。 

  歌德學院中國分院院長安德思以及他的團隊從《非常高興》項目産生伊始就對其給予了的高度關注與支持:“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訪問演出或者客座導演項目,而是雙方從一開始即在同一程度上參與的真正的合作項目。這是其最難得與特別之處。” 

  慕尼黑首演:經久不息的掌聲

  作為這一項目的階段性成果,《非常高興》于2014102日在德國頂尖劇院慕尼黑室內劇院開幕首演,之後直至112日的一個月間,又進行了10場演出。 

  “一場引人入勝的多元文化試驗”“不易察覺的獨特幽默始終貫穿全劇”“一個令人興奮的夜晚”“經久不息的掌聲”……《非常高興》的演出引起慕尼黑當地媒體的廣泛報道和評論。無論對于劇場生産方式、“跨文化”概念,還是德國主流劇院係統與中國戲劇人的合作,《非常高興》的價值體現無疑。 

  “返回”到“正在進行時態” 

  計劃中,《非常高興》將在20153月回到北京,看起來它正在理所當然地落入“以舞臺謝幕”而終結的劇場演出常規裏。但是,“返回”的現實困難卻給了這個項目一次新機遇,讓它回到“正在進行時態”的工作現場中。 

  37日和8日,慕尼黑室內劇院的11名演員、劇構和技術人員將來到北京,與北京紙老虎工作室團隊會合,在北京中間劇場復原慕尼黑的演出現場,以慕尼黑演出的前臺、後臺作為文本再次創作,制造介乎于虛構、真實、表演、論壇和展覽之間的“當下情境”。到場的觀者看到的將不是一個反復排演後的完成品,而是親歷“完成品”被再次排演,感受其被擊碎後能量的潰散,親歷一次艱難有趣、疲勞快樂的失控和被控制的劇場拼圖遊戲。 

 

  【導演説】

  1.是什麼啟發了你想到《非常高興》這個題目? 

  田戈兵:這個標題是我們在整理調研採訪時,發現很多受訪的年輕人描述自己最初融入集體的感受,都會用到“非常高興”這個詞語,于是想到將它作為這個項目的標題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2.在合作中,德國和中國演員做了兩次工作坊。你從這兩個階段中認識到什麼?在這種中德結合中,你看到了劇場的哪些可能性? 

  田戈兵:在德國演員和中國演員共同進行的兩次工作坊讓我再次認識到,劇場的確是連接不同世界並創造新生活的有效媒介,其中充滿了人與人之間的可能性。德國和中國演員的結合在劇場裏看來,有種拓寬和變異的陌生感。這種感覺正是我們這個主題需要的。 

  3.你和你的團隊在慕尼黑的彩排進行得如何? 

  田戈兵:應該説,我們之前在慕尼黑的兩次工作坊和排練還比較順利,這得益于所有人的努力。不同背景、文化、語言在劇場工作一定會有困難,包括排練中花在交流和解釋上的時間會多幾倍。但我很難定義這是負面或正面的,因為克服這些困難本身就是驚喜。

  4.你如何描述你的工作方式?你的創作分哪些階段?你的調研階段有多重要? 

  田戈兵:我的工作方式比較強調劇場的身體性。劇場工作是一個身體激發和活躍的過程,我喜歡在這個過程中去隨機發現。在劇場排練之前,當然會有一個思考、討論和文本準備的階段,但這都是為排練時身體的實際發生做準備。調研的重要性在于,現實本身已經成為一個巨大的文本。這些年我開始嘗試“研究性劇場”的方式,就是想透過“研究”這個動作,使劇場從制度化的劇場知識話語裏解脫出來,成為一個再生的新場域。一直以來,最吸引我的是劇場與現實場域如何相互抽離和改寫,這是劇場工作最有創造性的部分。 


(編輯:高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