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界紀念徐悲鴻誕辰120周年 劉延東發來賀信

紀念徐悲鴻誕辰120周年座談會現場 宋曼青 攝
6月26日,紀念徐悲鴻誕辰120周年座談會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辦。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劉延東發來賀信。
劉延東在賀信中指出,徐悲鴻先生是20世紀中國美術的先驅,是功垂後世、影響深遠的藝術巨匠和一代宗師。他滿懷誠摯的報國志向和堅定的藝術理想,把中國美術傳統精華和西方美術優長融會貫通,創作了大批思想性藝術性俱佳的美術作品,形成了“中西融合”的藝術風格。他堅持藝術直面人生、關切現實、表現生活,走出了中國美術的現實主義道路;他培養了大批優秀創作人才和美術教育中堅力量,為創立中國現代美術教育體係做出了歷史性貢獻;他致力于藝術普及和國際傳播,極大地提升和擴大了中國美術在國際上的影響和地位。當今中國正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習近平總書記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重要講話,為文藝事業發展指明了方向。希望美術界和美術教育界的同志們立足偉大時代,繼承徐悲鴻先生留下的寶貴精神財富,學習他愛國為民的品格、兼容中西的胸懷、德藝雙馨的追求、教書育人的擔當,以“盡精微,致廣大”的精神,創作出更多展現中國精神、凝聚中國力量的藝術作品,培養出更多為人民書寫、為人民抒懷的藝術名家,為文化大發展大繁榮做出更大貢獻。
文化部黨組書記、部長雒樹剛在座談會上宣讀了賀信。
中國文聯黨組書記、副主席趙實在座談會上發言。她表示,徐悲鴻先生是現實主義的藝術巨匠。縱觀他一生的創作,都在思想上緊密聯係著時代的關切和現實的情懷,無論在何種艱難的條件下,他都注重一方面把握傳統,一方面直面現實,從社會生活的現實中汲取素材、捕捉形象,創作了大量既反映現實生活,更展現中華民族精神追求的作品,充滿了悲天憫人的憂患意識和強烈的人文主義情懷。徐悲鴻先生的一生光明磊落,德業彰彰,體現了一位人民藝術家高度的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文化自強,其為中國美術創作和美術教育做出的巨大貢獻光照千秋,其高尚的藝術情操、科學嚴謹的學術氣質、勤勉執著的愚公移山精神,激勵著歷代藝術工作者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藝發展的徵程中不懈求索。
中國文聯黨組成員、副主席左中一主持座談會。中國美協名譽主席靳尚誼,中央美術學院院長范迪安,中央美術學院中青年教師代表喻紅,徐悲鴻之子、中國人民大學徐悲鴻藝術研究院院長徐慶平先後在座談會上發言,從不同角度回憶和評價了徐悲鴻生平事跡和藝術成就。
座談會由文化部、中國文聯主辦,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美協、徐悲鴻紀念館承辦。(記者 段澤林)

文化部黨組書記、部長雒樹剛在座談會上宣讀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劉延東的賀信
賀 信
劉延東
值此“紀念徐悲鴻誕辰120周年座談會”召開之際,謹向徐悲鴻先生的親屬及全國美術家、美術教育家和工作者表示親切問候與良好祝願!
徐悲鴻先生是20世紀中國美術的先驅,是功垂後世、影響深遠的藝術巨匠和一代宗師。他滿懷誠摯的報國志向和堅定的藝術理想,把中國美術傳統精華和西方美術優長融會貫通,創作了大批思想性藝術性俱佳的美術作品,形成了“中西融合”的藝術風格。他堅持藝術直面人生、關切現實、表現生活,走出了中國美術的現實主義道路;他培養了大批優秀創作人才和美術教育中堅力量,為創立中國現代美術教育體係做出了歷史性貢獻;他致力于藝術普及和國際傳播,極大地提升和擴大了中國美術在國際上的影響和地位。
當今中國正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習近平總書記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重要講話,為文藝事業發展指明了方向。希望美術界和美術教育界的同志們立足偉大時代,繼承徐悲鴻先生留下的寶貴精神財富,學習他愛國為民的品格、兼容中西的胸懷、德藝雙馨的追求、教書育人的擔當,以“盡精微,致廣大”的精神,創作出更多展現中國精神、凝聚中國力量的藝術作品,培養出更多為人民書寫、為人民抒懷的藝術名家,為文化大發展大繁榮作出更大貢獻。

中國文聯黨組書記、副主席趙實在座談會上講話
以“盡精微,致廣大”的精神繁榮發展社會主義美術事業
——在紀念徐悲鴻先生誕辰一百二十周年座談會上的講話
□ 中國文聯黨組書記、副主席 趙實
尊敬的徐慶平先生和徐家各位親屬,
尊敬的各位美術家、教育家,同志們、朋友們:
今天,我們懷著十分崇敬的心情,以簡樸而隆重的方式紀念徐悲鴻先生誕辰120周年。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劉延東同志發來賀信,高度評價了徐悲鴻先生的藝術業績和傑出貢獻,充分體現了中央領導對徐悲鴻先生的尊重敬重之情,也深刻闡明了緬懷徐悲鴻先生、繼承他的業績、弘揚他的精神的重要現實意義。在這裏,我代表中國文聯和各主辦單位向徐悲鴻先生的親屬、向出席今天座談會的各位老藝術家、各方面專家表示深深的敬意和親切的慰問,向辛勤籌辦此次座談會的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美術家協會和徐悲鴻紀念館的同志們表示誠摯的感謝!
徐悲鴻先生是20世紀中國美術界的一座藝術高峰。他把對中國美術傳統精華的傳承和與時俱進的發展融會貫通,始終將個人的藝術追求與民族、與國家的前途命運緊密相連,以大量的優秀作品書寫了中國美術新的篇章,為弘揚中華優秀文化做出了不可磨滅的重要貢獻。以他的油畫《田橫五百士》《徯我後》、中國畫《愚公移山》《奔馬》等為代表,在藝術上達到了思想精深、技藝精湛、制作精良的傑出水平,推動了20世紀中國美術事業的繁榮發展。
徐悲鴻先生是現實主義的藝術巨匠。縱觀他一生的創作,都在思想上緊密聯係著時代的關切和現實的情懷,無論是在何種艱難困苦的條件下,他都注重一方面把握傳統,一方面直面現實,從社會生活中汲取素材、捕捉形象,創作了大量反映現實生活、展現中華民族精神追求的作品,充滿了悲天憫人的憂患意識和強烈的人文主義情懷。
徐悲鴻先生是中國現代美術教育的一代宗師。在20世紀初中西文化碰撞的大潮中,作為最早赴西方學習美術的一代藝術家,他旅法、旅歐求學、訪問達8年之久,既深入考察研究了歐洲美術的歷史和造型體係,更以極為勤奮的精神學習掌握了素描和油畫造型的功力,在留學期間就顯示出卓越的才華和深邃的思考。留學回國之後,徐悲鴻先生投身美術創作和教育直至終生,為奠定中國美術教育理論體係不遺余力。他提倡“素描是造型藝術的基礎”,提出“寧方毋圓,寧臟毋凈,寧拙毋巧”的素描要求,在教學上引導學生提高全面學養,求真求美。他提出“盡精微、致廣大”的藝術理念,給人以深刻的啟示。他珍惜人才並善于發現人才,曾傾力相助過許多富有才華而遭遇困難的學子,為他們提供了成才支持。他以廣納天下賢士于藝術苗圃的胸懷,不計社會地位的高低和學派觀點的差異,邀請和團結一大批美術名家共同從事美術教育事業,為新中國美術事業奠定了十分重要的人才基礎。
徐悲鴻先生是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堅持藝術創新的傑出代表。他自幼受到中國書畫傳統的熏染,打下了深厚的書畫功底,他在對西方美術深入研究的同時,始終重視民族藝術的傳承,努力探索中西融合的藝術道路。他的素描作品將中國繪畫的“線描造型”和西方的“明暗結構”有機結合,展現出中國造型藝術的神韻。在油畫和中國畫的主題性創作上,他選用的是中國歷史與人文經典,講述的是中國故事和中國精神。在20世紀中國畫的發展取向上,他提倡“師法造化”,高度評價宋元時期的中國畫傳統,強調復興宋元以來的人物畫精髓。他在中國畫、人物畫創作上所形成的筆墨與造型有機統一的畫風,開山立派,展現了中國畫的時代新貌,在中國畫壇影響深遠。他傾注全力收藏和保存中國古代書畫精品,視之為“悲鴻生命”,體現出對優秀傳統文化一生守護的精神。
徐悲鴻先生是愛國為民、德藝雙馨的楷模。在徐悲鴻先生的作品中,隨處可見他滿腔的愛國熱忱,無論是歷史主題還是現實題材,無論是“奔馬”還是“雄雞”,都體現了他熱愛祖國和人民的真摯情感。在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的艱苦歲月裏,他用藝術表現民族奮起抗爭的精神,給人以極大的感染力。他以自己的大量作品和社會活動爭取海內外社會各界讚助,賑災濟民,支持抗戰,展現出一位藝術家崇高的愛國情懷。在迎接新中國成立的日子裏,他團結師生,堅持進步,以高昂的激情迎接新中國的誕生,精心描繪新中國建設中的新人新事,為戰鬥英雄、勞模和工農群眾畫像。徐先生眾望所歸,于1949年7月當選為首屆中華全國美術工作者協會主席,並首任中央美術學院院長。他為中國美術事業鞠躬盡瘁、貢獻卓著,受到業界和人民大眾的深深愛戴與尊敬。
徐悲鴻先生的一生光明磊落,德業彰彰,體現了一位人民藝術家高度的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文化自強,其為中國美術創作和美術教育做出的巨大貢獻光照千秋,其高尚的藝術情操、科學嚴謹的學術氣質、勤勉執著的愚公移山精神,激勵著歷代藝術工作者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藝發展的徵程中不懈求索。我們今天紀念徐悲鴻先生,就是要更好地傳承和發揚老一輩藝術家的高尚人格和優良傳統,更好地推進社會主義文藝事業的繁榮發展。
文藝是時代前進的號角,最能代表一個時代的風貌,最能引領一個時代的風氣。當前,我們正處在一個偉大的變革時代,以習近平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做出了“四個全面”的戰略布局,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接近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宏偉目標。習近平總書記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強調指出:“實現兩個一百年的奮鬥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文藝的作用不可替代,文藝工作者大有可為”。我們要按照總書記的要求,站在國家與民族發展的新的歷史高度,充分認識文藝工作與藝術教育工作的重要地位和作用,肩負起時代賦予的使命與責任。我們要繼承和發揚徐悲鴻先生倡導的現實主義傳統,關注時代,服務社會,堅持文藝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這個根本方向,努力創作出更多更好的傳播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反映中國人審美追求、無愧于我們這個偉大民族、偉大時代的優秀作品,努力培養更多德藝雙馨的社會主義文藝事業的優秀人才。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社會主義文藝,從本質上講,就是人民的文藝。”對人民,我們要愛得真摯、愛得徹底、愛得持久,要深深懂得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的道理,深入群眾、深入生活,誠心誠意做人民的小學生。藝術創作方法成百上千,但最根本、最關鍵、最牢靠的方法只有一種:就是扎根人民、扎根生活。我們要堅持和發揚徐悲鴻先生倡導的“真善美是我國人民歷來崇尚的道德文化準則”,追求真善美這一藝術的永恒價值。藝術的最高境界就是讓人動心,讓人民的靈魂受到洗禮,讓人們發現自然的美、生活的美、心靈的美。我們要發揚徐悲鴻先生對祖國對人民的熾熱情懷,用一顆真誠的赤子之心去記錄、去表達人民的偉大實踐和時代的飛速發展,用現實主義精神和浪漫主義情懷關照現實,創造出反映時代精神、體現中國氣派的藝術精品。
時代呼喚藝術家的健康成長,我們要全面貫徹黨的文藝方針,切實推進藝術創作和教育改革,為經濟建設、社會發展、文化繁榮提供各類藝術人才和智力支撐。我們要傳承和發揚徐悲鴻先生倡導的嚴謹的科學精神與治學態度,以“盡精微,致廣大”的精神,在徐悲鴻先生等先輩創立的現代美術道路上奮力前行,勇于開拓創新,努力發展我國的美術教育事業,加強美術人才研修培訓,努力培養和推出大批一流的德藝雙馨的藝術人才。我們要學習和發揚徐悲鴻先生執著的改革創新精神,按照中央深化改革的要求,深化文化體制改革和藝術教育改革,以博大的胸襟和開闊的視野,積極學習和借鑒世界優秀的文化教育成果,積極推動中華文藝走向世界,結合時代需求傳承和發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和弘揚中華美學精神,做到中西兼蓄、融會貫通,不斷推動社會主義文藝事業大發展大繁榮。
藝術家發言摘編
靳尚誼(中國文聯榮譽委員、中國美術家協會名譽主席)
徐悲鴻從法國歸國後長期從事美術教育工作,應該説,他是辛亥革命以後中國向現代社會轉型期間最早接受和建立中國現代美術教育的先驅。他從事美術教育期間建立了西畫專業,也就是現在的油畫專業。他運用中國的文化、中國的思想來解讀西方的素描教學,不僅準確、生動、深刻地理解了造型體係,而且其中具有中國文化精髓和哲學精神。
另外,他回國以後,更多地從事中國畫和水墨畫的創作。他的奔馬作品在抗戰期間起到了振奮人心的重要作用。徐悲鴻不僅是一個偉大的藝術家,也是一個偉大的愛國者,他始終堅持藝術要為社會服務,要促進社會、人類的進步,促進中國美術的變革和發展,所以在他誕辰120周年之際,在新的經濟大發展時期,紀念徐悲鴻,對于我們當前有著十分重大的意義。
徐悲鴻在我上國立北平藝專的時候,已經不直接教學了,但他曾親自點評和調整過我一年級時的素描作品,這件事我印象很深刻。那時候他50多歲,但是身體已經不太好了,卻突然把全體學生召集到操場,坐下來講西方美術史,他對待學生就是如此熱情,這也足以説明他的人品之高尚。
范迪安(中央美術學院院長、中國美術家協會副主席)
走進中央美術學院的校園,就可以看到徐悲鴻的雕像,他平易近人的身影和洞徹真理的神情,如我們永遠的導師。在中央美術學院校史陳列中,大量的圖片和文獻資料講述著徐悲鴻和20世紀中國美術先賢們的業績,成為每一屆新生入校的第一課,也激發今天的師生繼承前輩開創的事業奮發前行。中央美術學院的校訓“盡精微、致廣大”,更是徐悲鴻弘揚中華優秀文化傳統、對美術教育事業的囑托。許多年來,無論是研究20世紀早期到中葉中國美術的變革,還是中國現代美術教育體係的形成,無論是討論20世紀中國美術的文化屬性,還是思考中國美術教育的發展取向,徐悲鴻廣博的思想情懷和他多方面的藝術實踐都是一座資源豐富的寶庫,一本開卷有益、常讀常新的大書,擁有激勵來者、感召今人的力量。
緬懷徐悲鴻,聯係中國美術和美術教育的發展之路,最重要的是要弘揚“徐悲鴻精神”。這種精神首先體現在他對中國美術的發展取向有著清醒的文化認識,體現在他對“傳統”與“創新”的辯證判斷上,更體現在他尊重人才、教書育人的導師風范上。
先生之風,山高水長!我們紀念徐悲鴻,就是要學習他高尚的藝術品格,將個人的藝術追求與國家民族的前途命運和人民群眾的文化需求緊密相連,以德立身,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用畫筆丹青反映當代中國社會的偉大變革和歷史進步。要學習他弘揚傳統、勇于創新的藝術抱負,在新的文化條件下,深入研究優秀傳統文化,有判斷、有選擇地吸收外來藝術經驗,尊重藝術創作規律,使美術創作具有精深的思想和新的時代光彩。要學習他尊重人才、教書育人的導師風范,把培育藝術學子的思想情懷和綜合素養放在首位,努力創新藝術人才培養模式,將優良的學術傳統發揚光大,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鬥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奉獻智慧,貢獻才華,成就事業。
喻紅(中央美術學院中青年教師代表)
徐悲鴻在建院之初就提倡素描寫生,認為素描是一種科學的方法,實在用心良苦。素描寫生就是一種科學的循序漸進的教學方法,通過一係列的素描課程,使學生獲得準確的觀察能力、理性的分析判斷能力和嚴謹扎實的造型表現能力,同時也加入了中國注重線條的文化傳統,這種文脈傳承具有很大的力量,不僅塑造了一代又一代中國藝術家,也為世界塑造了一個如此龐大的寫實主義陣營,成為世界當代藝術中不容忽視的力量。
回頭看徐悲鴻的美術創作和美術教育,都和他的人生經歷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早年貧寒的家境和坎坷的求學之路,使他的藝術充滿了悲憫人生的色彩,受康有為對西學推崇的影響,後來在法國的8年留學,他選擇了當時最科學、最理性的現實主義道路,科學求真成為他後來美術創作和美術教育的核心。他也早有預言,他曾説:“寫實主義,足以治療空洞浮乏之病,今已漸漸穩定。此風再延長二十年,則新藝術基礎乃固。爾時將有各派挺起,大放燦爛之花。”他的這一預見,足以證明他的胸懷和遠見。
雖然徐悲鴻已經離我們遠去,但通過一代又一代美術家和美術教育家的傳承,他的藝術和藝術教育理念一直深刻地影響著我們,每個時代重讀他的時候,都必須承認,他把樸實、誠懇、寬厚和堂堂正正的性格傳給了我們,他把不獻媚、不矯飾、不嘩眾取寵的藝術態度傳給了我們,他把嚴謹、理性、科學的教育理念傳給了我們,他把中西合璧、兼容並包的藝術理念傳給了我們,他把直面社會、直面人生的社會擔當傳給了我們,他的這種DNA早已不知不覺地滲透到我們後輩的血液中,他的藝術和他的人生塑造了無數的中國藝術家,也塑造了後來的中國藝術。
徐慶平(徐悲鴻之子、中國人民大學徐悲鴻藝術研究院院長)
我記得先君悲鴻公有過這樣一句話:“追求真理,廣博知識,此不必藝術家為然也,為藝術家必須如此。”他一生都在追求真理與廣博知識,追求藝術的真諦。
在錢財上面,他沒有給我們家庭留下一分錢,還沒有拿工資,工資已經被預支買畫了,他節衣縮食,買了1200多件從唐宋元明清到後來的張大千、齊白石的作品。收購這些作品,是他生活中的最大樂趣。在他的作品當中往往蓋有一方章叫做“暫屬悲鴻”,所以我母親很清楚他早就為中國的美術館做了非常詳細的規劃,他希望中國有自己的美術館、美術博物館、美術陳列館,還要有美術院。但是在舊中國,這個根本就無從談起,所以他就想用自己的作品、自己收藏的作品,貢獻自己微薄的力量。
我母親知道他的心思,所以在他去世那天,我母親把家裏的一串鑰匙統統交給了當時的文化部部長沈雁冰,請他派人去清點和接收我父親所有的書畫。當時母親帶著我和妹妹搬到了一間堆煤的房子。整個的家全部交給了國家,包括房子、家具。後來在周總理的親自主持下建立了徐悲鴻紀念館,周總理親自為紀念館題寫了“悲鴻故居”四個大字。所以我想,徐家的子子孫孫都會記著先輩對于祖國、對于人民的那樣一種情感。
今天我非常感謝國家舉行這樣一個紀念他的座談會,如果父親地下有知,知道今天他的藝術作品和藝術人生得到黨和國家這樣的尊重和如此高的評價,我們黨的文化藝術事業如此蓬勃發展,他教過的許多學生都已經成為馳名中外的藝術大家,而且又有這麼多的青年才俊在中央美院繼續他們那一輩的事業,我想他會非常欣慰。
(編輯:子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