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好長徵故事,是永久的創作課題
怎樣才能在當代更好地表達“長徵”,讓更多年輕一代感知那段歷史,專家指出——
講好長徵故事,是永久的創作課題
“紅軍不怕遠徵難,萬水千山只等閒。”80年前,艱苦卓絕的紅軍長徵壯舉讓黨領導的中國革命轉危為安。今年是紅軍長徵勝利80周年,為紀念這一偉大事件,涌現出了歌劇《長徵》、昆曲《飛奪瀘定橋》、電影《太陽河》等一大批長徵題材的新創文藝作品。
“長徵是空前絕後的,它不僅是革命的戰爭史,長徵精神更集中體現了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有著重要的歷史和現實意義。”在近日由北京市文聯研究部組織召開的“當代北京文藝創作中的‘長徵’表達——紀念紅軍長徵勝利80周年專題研討會”上,曾經三拍“長徵”的國家一級導演翟俊傑這樣闡述長徵題材文藝創作的重要性。在他看來,“長徵”題材是挖掘不盡的,但是出文藝精品卻很難。
電影《萬水千山》《長徵》、評劇《金沙江畔》、音樂《長徵組歌》、舞蹈《飛奪瀘定橋》、雕塑《艱苦歲月》……這些經典的長徵題材文藝作品曾經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它們的基礎上,怎樣才能用文藝作品更好地表達“長徵”,塑造出更具親和力的藝術形象,讓更多的觀眾、特別是年輕一代感知那段歷史,撥動他們的心弦,成為很多藝術家都在認真思考和努力探索的問題。
翟俊傑認為,不論長徵題材還是其他重大革命歷史題材的創作,都要牢牢記住兩句話,“講中國好故事”,更要“講好中國故事”,藝術化地傳遞正能量。“電影首先是故事,如果失去故事,電影即使有多宏大的場面、多棒的特技都只是手法和外在形式。”不久前剛剛播映的長徵題材電影《太陽河》導演陳逸恒也認為,無論是電影、電視劇還是其他藝術形式,“實實在在講好故事”是創作好長徵題材作品最為重要的元素。
然而想要講好長徵故事並不容易。“之前的一些經典作品之所以拍得好,一個重要的原因就在于作者、導演、演員很多都是從那個時代走過來的,感情本身就很飽滿,因此作品很容易讓人感動、産生共鳴。”誠如北京評協副秘書長解璽璋所言,對于創作者來説,“怎麼才能用現在觀眾更容易接受的方式講好長徵故事,是需要解決的一個很大的問題。”
“這就要求文藝工作者在研究挖掘現有史料的基礎上,走出去、走下去採風,比如重走一遍長徵路,重新做一次口述歷史,挖掘一些新鮮的故事和史料。”中國傳媒大學戲劇影視學院副教授趙暉認為,要想創作出能夠讓觀眾産生共鳴的藝術作品,藝術工作者首先需要做好“功課”。對此,中央美術學院附中校長馬剛深表讚同:“中央美院今年的主要創作任務就是圍繞‘長徵’進行,現在我們每天都看老電影,前段時間還去了遵義採風,跟當地專家交流,尋找創作素材和靈感。”作為中央美院國家主題性美術創作研究中心的負責人,馬剛認為,要有所突破、創作出具有高度的歷史畫作,“感覺”和“感情”很重要,對于沒有親身經歷過那段歷史的創作者來説,查閱史料和採風很必要,“怎麼表達主題,怎麼構思、構圖,在畫面上合理安排這些歷史英雄人物,是需要主題研究這段歷史的。”
“對于如何書寫‘長徵’,我們還應該看到今天書寫‘長徵’主要是寫給誰看。”中國作協創作研究部副主任李朝全認為,今天的“長徵”是由今人所寫,也是為今人而寫,因而在創作中要讓歷史和現實相遇,讓歷史題材的書寫具有現實價值、現實意義和現實針對性,從而警示今天,昭示未來。由于現在長徵題材作品面對的廣大受眾越來越呈年輕化,解璽璋覺得,“當代的長徵題材創作要能讓80後、90後甚至00後看懂和接受,打動他們、深入到他們的內心,從而變成他們自覺的意識”。趙暉也表示:“以年輕人喜歡的方式來進行藝術呈現,才能吸引更多年輕人的目光,更好地把長徵精神傳承下來。”
在中國傳媒大學戲劇影視學院教授戴清看來,長徵題材是個“富礦”,各種藝術樣式的表達都有很大的空間可以繼續開拓,不過這需要文藝工作者在創作中“真正把這個題材深入細致地、充滿感情地進行開掘,而不能應景式地走過場,甚至為了迎合市場胡編亂造”。“要熱烈地擁抱生活,扎實創作,把長徵題材乃至其他的重大革命歷史題材在原有的基礎上推向高峰,這是我們永久的創作課題。”翟俊傑説。
(編輯:曉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