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我國雜技事業蓬勃發展,技巧難度和藝術感染力不斷提升,在國際國內各大賽場上備受矚目。在此背景下,軍隊雜技立足軍營沃土,以技巧為基礎,以創新為核心,摘金奪銀,屢獲殊榮;在反映新時期人民軍隊精神風貌、服務官兵的同時,適應新形勢,積極開拓文藝市場,更是取得了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的雙豐收。我軍有三大雜技團,分別是廣州軍區戰士雜技團、成都軍區戰旗雜技團和沈陽軍區前進雜技團。它們各自依托自身特色,銳意進取,發揮優勢,打造精品,在軍隊文化建設中形成亮麗的風景;在我國雜技藝術發展的廣闊原野上,也顯示出軍隊雜技三駕馬車競相馳騁的格局。
立足雜技本體,不斷改革創新,豐富雜技的表現形式和藝術內涵,使軍隊雜技顯示出強大的生命力和蓬勃發展的勢頭。眾所周知,雜技的核心在“技”,挑戰生命極限、勇攀高難技巧歷來是雜技人孜孜以求的目標。軍隊雜技也不例外,立足雜技本體,注重提高和發展高難技巧。例如,《女子大跳板》中的“單拐後空翻360度旋兩周”、“後空翻五周”、“直體後空翻360度高蹺三節”等。成都軍區戰旗雜技團在高空速擺中自拋自接,完成了一係列前後空翻、旋轉、轉體等技巧,增加了《綢吊》、《皮條》等節目的技術難度,填補了我國雜技高空節目的空白;沈陽軍區前進雜技團《女子抖杠》在杠上完成了後空翻1440度等一係列技巧;尤其是廣州軍區戰士雜技團的《東方天鵝——芭蕾對手頂》運用雜技托、舉、拋、翻等高難技巧與西方芭蕾相嫁接,將芭蕾從地面移到人的身上,完成了“雙足尖站雙肩阿拉貝斯”、“單足尖站立旋轉360度”和“單足尖站頭踹燕”等高難技巧,令人嘆為觀止。
廣州軍區戰士雜技團的《東方天鵝——芭蕾對手頂》的創演已成為近年來軍隊雜技探索的成功典范。它不僅融合了其他藝術門類的藝術技巧,更發展為美輪美奐的舞臺劇情,引起海內外的廣泛關注。成都軍區戰旗雜技團是較早進行雜技主題晚會探索的雜技團,其探索在人們疑惑的目光中逐漸被接受,繼而被模倣,進而在全國掀起了競相搞主題晚會的潮流,對豐富雜技表現形式、提升雜技藝術內涵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目前,該團已形成了《金色西南風》、《四季風韻》、《戰旗飄飄》等一係列獨具特色的優秀雜技主題晚會。而沈陽軍區前進雜技團創作的大型主題晚會《在月亮的那一邊》融合了雜技的高難技巧和唯美的藝術意境,在雜技界也引起了廣泛的反響。
一些傳統的雜技表演形式已經很難適應人們不斷提高的雜技欣賞水平和需要。在發展新技巧的同時,軍隊雜技也不斷打破舊的節目套路和表演樣式,在新節目創作、表現形式和藝術內涵的豐富等方面做了積極的探索。其中,新節目創演方面,有將傳統男子表演的節目改編和發展為女子節目的,如廣州軍區戰士雜技團的《女子大跳板》、《女子抖轎子》,沈陽軍區雜技團的《女子抖杠》等節目;又有將已成程式化表演的古老傳統節目進行大膽變革,賦予其現代意義的,如廣州軍區戰士雜技團的《現代軟功》、《頂技》,沈陽軍區雜技團的《蹬技》、《車技》等。在增加節目藝術內涵方面,成都軍區戰旗雜技團從古老的民間文化中獲取素材和靈感,創編了《阿細跳月——歡樂邊寨》等作品。另外,對道具的大膽改革,也帶來了軍隊雜技節目的變革和發展。
軍隊雜技通過資源整合、邀請著名編導參與雜技節目和晚會的編排創作,近年來精品迭出。軍隊雜技在國際國內雜技賽場上不斷摘金攬銀,迄今為止已獲得國際大獎20多項。其中廣州軍區雜技團的《東方天鵝——芭蕾對手頂》、《女子大跳板》均獲得了雜技國際比賽的最高獎——“金小醜”獎,成都軍區雜技團的《雙人雙秋千》獲“銀小醜”獎,沈陽軍區雜技團的《秋千頂技》獲比利時“希望之路”金獎、《蹬技》獲摩納哥“金K”獎。除此之外,軍隊的3個雜技團或代表國家出訪贏回榮譽,或完成國家、軍隊的重大任務,都體現了軍隊雜技人積極進取、勇于拼搏的當代軍人風貌。
軍隊文藝歷來要求為提高部隊戰鬥力服務,要求思想性和藝術性的高度統一。在探索雜技發展的過程中,貼近軍營生活,挖掘軍事題材,弘揚軍隊主旋律,始終是軍隊雜技的鮮明特色。其中,廣州軍區戰士雜技團創作的《青春的旋律——滾環》、《穿越——大球飛桿》、《叢林 猛虎——蹬人》和《邊寨假日——頂技與踢踏舞》或表現部隊練兵,或反映軍民聯歡,充滿了軍營色彩;成都軍區戰旗雜技團創作的《燈上芭蕾——海鳥與戰士》體現了和平年代守島戰士忍受孤獨、甘于奉獻的崇高精神,《綢調——戰爭與和平》、《旋轉皮條——戰友情》則以不同的側面反映了軍隊主旋律,而其大型軍事題材雜技晚會《戰旗飄飄》,更把人民軍隊科技練兵的恢宏場景搬上了舞臺,凸顯了軍事主題。沈陽軍區前進雜技團是我軍有著光榮傳統的文藝團隊,在發揮自身優勢的同時,把節目的創演跟部隊文化建設緊密結合,既發展了反映軍事訓練的傳統節目,如《打靶》、《練兵場上》,也在對軍營生活的深度開掘上下了功夫,如《快樂的水兵——手技》、《靶場上的新兵——小晃管》等,充滿時代的朝氣。其中《踏浪飛歌——浪橋鑽圈》巧妙設想,貼近部隊生活,受到了廣泛好評。
除此之外,通過賽場進入演出市場,用金牌來獲得經濟收益,軍隊雜技在繼承光榮傳統、服務基層官兵的同時,也增強了自身的市場競爭力,在實現社會效益與經濟效益上走出了時代的新內容。近幾年,世界各地都有我國雜技團的身影。它們用精湛的藝術、嚴格的隊伍管理和良好的作風完成了對外文化交流項目和商業演出任務,為擴大我國對外影響、弘揚我國優秀的民族文化和加強中外文化交流做出了突出貢獻,也獲得了可觀的經濟效益。作為我國較大的文化合作交流項目,成都軍區雜技團與世界上最有影響的加拿大太陽馬戲團合作創作演出的《龍獅》劇目,已在美洲和歐洲巡演達5年之久,提前一年開始售票,上座率在99%以上,取得了可觀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廣州軍區戰士雜技團的雜技劇《天鵝湖》自2005年公開首演以來,在國內演出77場幾乎場場爆滿,赴歐美演出也好評如潮,創優創匯,取得良好實績。
隨著文化市場的繁榮和各種媒介的興起,尤其隨著我軍在維護世界和平中扮演越來越重要的角色,軍隊雜技也越來越受到人們的廣泛關注。從每年的“雙擁”晚會到春節晚會,一些優秀的軍隊雜技節目已成為文藝舞臺上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同時,雜技語言的特殊性決定了它又可以超越文化的界限,軍隊雜技已成為對外文化交流的先鋒隊。
但我們也要看到,人才的培養一直是影響雜技發展的軟肋。由于缺少科學的雜技教材、缺少專門的雜技學校,軍隊雜技大多以團帶班,教學多沿用口傳身授,缺乏科學性,這些都制約著雜技的發展。盡管近幾年各團重視對雜技演員綜合素質的培養,也涌現出吳正丹、魏葆華等一些優秀的雜技演員,但畢竟還是少數。軍隊雜技團應該發揮文藝尖子多、創新能力強的優勢,在演員素質訓練上增加係統性和規范性,加強演員表現和創造角色的能力。
總體看來,軍隊雜技基礎過硬、特色鮮明,在節目創新上衝勁足、視野寬、實力強,是我國雜技藝術的一支勁旅,是參與對外文化交流的重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