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慶雲的名字,在部隊官兵和廣大觀眾中有著很高的知名度,這位譜寫軍歌的硬漢子,幾十年來,為部隊、為觀眾貢獻了多部優秀的作品,這些作品是他用一個個激情飛揚的音符打造而成,它們是那樣的堅實,那樣的飽含深情。
40年前,正當“文革”進行的時候,一位中學生卻走出了旗海人浪,一門心思做起了當文藝兵的夢。徵兵季節到了,他憑著激情和衝動譜寫了歌曲《我要當兵》。接兵的同志聽了很受感動,當即做出決定,讓他穿上了軍裝。從此,孟慶雲踏入了日思夜想的軍營,也踏上了軍旅音樂的創作之路。
孟慶雲對軍旅歌曲的創作之所以駕馭得這樣輕車熟路,得心應手,他譜寫的旋律之所以能那樣優美動聽,那樣親切感人,是得益于他對軍旅生活的熟悉,更得益于他對軍隊、對官兵懷有的深厚情感。正像孟慶雲所説:“藝術創作是來自于生活的自然流淌,不是刻意的。沒有感覺,求上帝也不行。”
部隊是個大熔爐,青年在這裏摔打,意志在這裏磨練,理想在這裏升華。當年孟慶雲入伍到部隊宣傳隊,除了演出,還在連隊站過崗,放過哨,喂過豬,放過牛。他對從軍路上所經歷的一切,從不怨悔,只感到自豪,苦辣酸甜均視為財富。軍人和軍隊對于他來説不是一身衣服、一個概念,而是滲入骨髓和血液裏的生命內涵。這位與新中國同齡的空政文工團作曲家,對偉大祖國和空軍部隊傾注了無限的深情,他常常為日新月異的偉大祖國和正處跨越式發展時期的人民軍隊而感動。然後,他把這種感動孕育在飽含激情的音符上,去祝福祖國,去為我軍現代化建設和軍事鬥爭催徵吶喊。與他同一創作室的同志都記得,在長江抗洪的大堤上,在重走長徵路的旅途上,在冰山雪域的哨所旁……他多少次為英雄們的事跡和默默奉獻青春的戰友們灑下激動的淚水,他又多少次飽含熱淚在抗洪現場或邊關營地揮灑激情的音符,寫下一部部感人至深的作品。
如果我們把一首好歌比作天籟之聲,那麼對于作曲家來講,譜寫一首好歌首先是符合人類審美要求的客觀存在,同時,又是天地間的自然感應,作曲家要修煉到這個境界,非一日之功。當孟慶雲夢想成真當了一名文藝兵之後,對音樂創作的酷愛幾乎到了癡迷的程度。在當時條件有限的情況下,他到處尋找有關創作方面的書籍和資料,光是手抄各地民間樂曲和民歌就有千首,並堅持每天彈奏背咏,積累樂匯。
厚積而薄發,孟慶雲從20歲出頭就開始發表作品,特別是1988年調入空政歌舞團後,組織派他去中央音樂學院學習,使他的創作真正進入了高峰期。他從《黃河源頭》走起,一路奔瀉而來,《長江長》、《黃河黃》、《二泉吟》、《祝福祖國》、《歸航》相繼推出。特別是反映部隊生活和軍人情懷的歌曲更是集中了一個爆發期,諸如《長城長》、《為了誰》、《想家的時候》、《我就是天空》、《什麼也不説》、《穿軍裝的川妹子》、《當兵幹什麼》、《兵之歌》、《軍隊節奏》、《哨所》和《我用胡琴和你説話》等,他腳踏生活陣地,緊跟時代的步伐,揮灑激情的音符,一路高歌走來。武警國安錄音棚錄音師陳慶對此感慨地説:“像孟慶雲這樣有激情的作曲家不多,更可貴的是他不重復自己。每次帶來的作品都讓我感到陌生,甚至懷疑這不是出自他的手,他每天都在進行著自我的超越,他的心境好像永遠是20歲。”
“一個音符一滴血”是孟慶雲對自己創作的評價,“一份耕耘一份收獲”是生活對孟慶雲的報答,當他回顧自己的創作歷程時才發現,迄今為止,有68首作品獲獎。多次獲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文化部“文華獎”和解放軍文藝獎以及其他許多國家級的獎項。組織上也給了他很多榮譽,先後榮立二等功1次,三等功7次,享受政府特殊津貼,2006年被授予文職將軍軍銜。
備受專家和觀眾注目的是7月13日晚在民族文化宮大劇院舉辦的孟慶雲作品音樂會的專場演出。這臺為慶祝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80周年而舉行的音樂會,是孟慶雲40年軍旅歌曲精粹的精彩呈現,使觀眾大飽“耳福”,也使我們看到他更加豐厚的創作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