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班的故事》是一部風靡大江南北的情景喜劇,在那群樸實又不乏幽默的炊事班戰士中,帥胡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的扮演者沙溢是來自空政電視藝術中心的演員。從《上錯花轎嫁對郎》到《炊事班的故事》,從《武林外傳》到《垂直打擊》,在不同的劇目中沙溢自如地揮灑他的表演才能。這些表演才能則來自他在解放軍藝術學院4年的學藝生涯,軍藝獨有的氣質感染著沙溢,對于這種氣質,他用一個字來形容——“正”。
在部隊中找到家的感覺
沙溢的家裏沒有一個當兵的,從小他對部隊的概念也就比較模糊。進入軍藝學習主要是來自他對表演的熱情。1997年軍藝表演專業招生比其他院校提前了一些,這種提前就促成了沙溢整整10年從軍從藝之路。
初到軍藝的沙溢並不習慣那裏的生活。他成長的家庭環境自由寬松,與軍藝的管理方式大不相同。何況,在他的心目中,藝術是自由的,是張揚富有個性的心靈聖殿。而軍藝的管理是有組織、有紀律,甚至是整齊劃一的。在藝術自由與管理嚴格之間,沙溢感到困惑。部隊的生活一天天過去,沙溢也開始逐漸適應軍藝的生活。他説對部隊的感情是慢慢滲入骨子裏去的。這種感情可能在平時沒有什麼表露,但臨到具體的事情時卻可以讓人感覺到刻骨銘心。在他親眼目睹老兵復員,那種對一身綠軍裝的依依不舍,一邊流淚一邊離開部隊的情景時,沙溢在感動之余也深深地體會到自己對軍隊的感情,那一刻他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部隊了。
身在部隊讓沙溢感覺非常踏實。現在不論在哪裏拍戲,他都會經常打電話給部隊,匯報自己的情況,這讓他感到有一個根在部隊,心裏不會空落落的。他在部隊中成長並獲得一片天空讓自己翱翔,他又時刻挂念部隊,時刻從部隊獲得激情和力量。他説:“部隊就是我的家,我在這裏起飛,也在這裏降落。”
在生活中貼近戰士的情感
沙溢在學校的時候經常下部隊體驗生活,以此了解部隊,積累表演素材。他們跟戰士一同吃住,緊急集合,野營拉練。但他們的體力卻無法與戰士相比,戰士們對他們也是格外照顧。他們去部隊演出的時候,戰士們都興高採烈,給他們送被子,打開水,生活中的小事都一一照顧周到。走的時候,戰士們對著遠去的汽車一直揮手,直到汽車在他們視野中消失。沙溢説,戰士們的情感都是不張揚的,是在生活的一點一滴中默默表達的,這樣的情感更綿長、持久。
沙溢回憶起當時軍訓的情形,他們在部隊,要與戰士們聯歡。在聯歡還沒開始的時候,有幾個戰士找到他們,要跟他們拍照、合影。他們很納悶,那時他們並沒有名氣,為什麼要拍照呢?等戰士們解釋清楚他們才明白。原來,這幾個戰士晚上要站崗,看不到節目,他們想用這樣的方式表達他們的感情。這種質樸、可愛的感情深深打動了沙溢,讓他與戰士們的距離更加拉近了。
在演出中傾灑軍人情結
體驗部隊生活不僅讓沙溢逐漸融入部隊,更讓他在表演中發揮得更加自如。
2002年在拍攝《炊事班的故事》時,沙溢到沙河機場附近的部隊炊事班中去體驗生活。一開始,沙溢對于如何表演炊事班的戰士,也摸不著門路。炊事班的戰士在部隊中是比較特殊的,比一般士兵起得早,睡得早。一面是戰士,一面又與老百姓的生活非常相似,他們介乎兩者之間,這是沙溢以前所很少接觸到的。
在體驗生活過程中,沙溢逐漸領悟到炊事班生活特有的氣氛,奔忙在柴米油鹽之間又不缺乏對部隊和國家的關注和了解,有著相對輕松活潑的生活氛圍又恪守部隊嚴明的組織紀律。這些感受讓他得以把握人物角色的性格特點,在一種富有張力的性格表現之中將人物刻畫得栩栩如生。以前人們所忽略的炊事班生活在熒幕上獲得了普遍關注,也讓觀眾感受到部隊生活的單純、充實和溫情。後來,許多家長對沙溢説,當初送孩子入部隊,就是因為看了《炊事班的故事》。他們為把孩子送到那樣的環境中感到無比的欣慰和自豪。
近期正在熱播的電視劇《垂直打擊》中,沙溢扮演了一名中隊長。這次拍攝經歷讓他更加難忘。拍攝時間是在七八月份,地點是在武漢和雲南,酷暑難當可以想見。何況他們演出所背的裝備足足有60多斤,單單一支槍就有七八斤重。演員的體能與空降兵的體能不可同日而語,但他們卻要表現出空降兵的頑強作風和過硬的作戰本領。有一次,沙溢在齊腰深的水塘訓練,持槍跑步。由于塘底的淤泥又多又滑,他不小心滑倒,倒地的同時他下意識地用手撐地,結果把手劃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
整個拍攝充滿了挑戰,沙溢真真切切感受到作戰部隊的辛苦,他變得又黑又瘦。但是他卻異常興奮,他説:“這一次,真正演繹了一次軍人,也是對我10年從軍經歷的一個交代,是對部隊10年來培養我的一個交代。”
沙溢坦言,出演軍人是他的一個情結,每一次演出都格外富于激情。部隊的生活和見聞會在演出的同時一一涌現出來,再一次打動自己並在表演中自然而然地得以表現,這樣的表演絕無斧鑿之嫌,是一種成熟的表演,更是一種愉悅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