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唱劇《不忘九•一八》 唱響呼喚和平之歌
http://www.cflac.org.cn   2005-07-29    作者:丁 潔 吳月玲 邱振剛    來源:中國藝術報

 

    作為遼寧省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60周年的重點劇目,沈陽音樂學院創作的清唱劇《不忘九一八》目前正在緊張的創作排演階段。日前,本報赴遼寧採訪組採訪了該劇的主創人員。

    該劇的總策劃、沈陽音樂學院院長潘兆和談到創作初衷時説,沈陽音樂學院是從老魯藝分出來的一支,一貫有服務社會、服務現實、服務人民的傳統。沈陽是“九一八”事變的發生地,用藝術的形式反映日本侵略者的罪惡行徑,歌頌和平,反對戰爭,是藝術家的歷史責任。我們想用清唱劇這一藝術形式告訴當代青年,要牢記歷史,但不要陷于仇恨,不要把愛國主義和狹隘的民族情緒等同起來,只有面向未來,國家才能前進發展。

    對為什麼要採取清唱劇的形式,潘兆和説,清唱劇成本低,又可發揮學院的創作和表演優勢,是適合學院的藝術形式。中國觀眾對清唱劇可能還比較陌生,潘院長解釋道,清唱劇就是有合唱隊、樂隊和獨唱演員,有情節的、沒有布景的舞臺劇,簡單説就是介乎合唱和歌劇之間的形式。這次他們創作的清唱劇除了合唱、重唱、獨唱外,還會考慮加入一些舞蹈,力爭讓觀眾既愛聽又愛看。

    該劇詞作者、沈陽音樂學院黨委書記白瑋用了一年的時間收集資料,與曲作者徐佔海一道去“九一八”歷史博物館參觀、憑吊,同時兩人還看了《九一八全史》等歷史資料。白瑋從動筆到完成只用了5天時間,可以説是厚積薄發,激情洋溢。他曾把歌詞念給一些人聽,很多人聽後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白瑋在創作時始終懷著一種強烈的歷史責任感。這種歷史責任感在很大程度上源于他的親身感受。白瑋曾經訪問過日本,發現日本人民對中國人其實是很友好的,他還認識了一位日本志願者,後來這位日本姑娘來到沈陽就借住在白瑋家。可白瑋的父親完全不能接受這位日本姑娘,反復提醒他戰爭中日本人是怎麼欺侮中國人。而白瑋的孩子連“九一八”這段歷史是怎麼回事都不知道,卻又盲目地抵制日貨。自己一家三代對歷史、對中日關係的不同認知,使白瑋深感身上的責任重大,決心以藝術的形式把這段歷史告訴他的下一代,並幫助他們樹立正確的歷史觀。徐佔海在接受記者採訪時也談到了責任。他激動地説,自己是土生土長的沈陽人,為紀念“九一八”創作作品是他長久以來的心願。他看過太多的資料,東北人在日本佔領下過著亡國奴的生活,那14年屈辱的歷史是後人永遠不應該忘記的。

    《不忘九一八》唱詞共分為18個段落,反映戰爭與和平兩大主題,戰爭主題由沈陽音樂學院的學生合唱團演唱,和平主題由沈音附中童聲合唱團演唱。其中有一段童謠,從兒童的視角出發,歌唱這個世界的美好,暗示戰爭把一切美好都打破了。“這段的音樂也是最難寫的,”曾經創作過歌劇《蒼原》、《歸去來》、《星海黃河》,獲得過文華獎的徐佔海説。他在用音樂來表現戰爭主題時,盡量避免標題式、臉譜化的手法,以咏嘆調為主,以個人傾訴的方式來控訴戰爭帶來的災難。整個清唱劇的音樂以東北二人轉的曲牌《燕青賣線》為主旋律,並加以藝術提煉,觀眾從音樂上能感受到濃濃的東北民間藝術的風格。

    劇中的男女主人公分別叫粱子和豆花,這也是經主創人員精心構思的。白瑋説,高粱和大豆都是東北的特産,東北男人高大驃悍,女子溫柔善良,取這兩個名字也是讓清唱劇更具有地方特色。戰爭把兩個快要結婚的青年分開,男的參加了抗聯,女的則淪為乞丐,在戰爭中他們互相思念、互相牽挂,直到戰後幾十年他們才相聚。劇中還寫了一個日本男青年星每一郎,他效忠天皇參加了侵華戰爭,在戰爭中濫殺無辜,直到妻子在中國被日本飛機炸死,自己也將不久于人世,才醒悟過來,跪在舞臺上向中國人民道歉。他的女兒櫻花成為戰爭遺孤,被豆花的父母收養了,戰爭後她回到日本還想念著養父母。劇中有一段採用了意識流的手法,男女主人公跳出現實,幻想他倆舉行婚禮的情景。但這只是他們的幻想,等兩人再見面時,都已白發蒼蒼。徐佔海説,這一段是音樂要重點表現的地方,用咏嘆調來控訴戰爭毀了家園、毀了愛情、毀了青春。

    清唱劇的結束曲是一首《和平之歌》,連用了24個“我多想”。“我多想撫平戰爭的創傷,我多想找回失去的時光,我多想戰爭的記憶永遠在博物館裏珍藏……我多想三八線兩端不再是親人的咫尺遙望,我多想耶路撒冷的哭墻能有美麗的笑容綻放,我多想中東的黑色黃金不再為貪欲流淌,我多想不同膚色的人們同享巴厘島的陽光……”以此來表達人們渴望和平、呼喚全世界和平的共同心願。

    據悉,清唱劇《不忘九一八》將在遼寧省內各高校巡演,邊演邊修改,並在“八一五”光復日前後正式公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