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樸滄桑的金剛碑

▲金剛碑老店

▲修繕金剛廟城門

▲清代民居姚家大院大門

▲姚家大院修繕現場
“一條石板路,千年金剛碑。”
小橋、流水、人家,古樹參天,這是位于北碚區嘉陵江邊的金剛碑留給人的第一印象,也是不少重慶人的成長記憶。上月,金剛碑核心區修繕工作正式啟動,不少市民都非常關注:金剛碑古村落修繕之後是否也打造成旅遊目的地?藏在山間的巴蜀建築能否保持原貌?未來金剛碑又是怎樣?
昨日,慢新聞-重慶晚報記者來到金剛碑修繕現場打探。項目負責人表示,金剛碑修繕將保存原有街巷格局,所有巴渝民居修繕修舊如舊,連青苔都保持原貌。
據悉,金剛碑古村落核心區有望明年8月竣工,整個項目2020年完成,將恢復輪渡、修建索道,與張飛古道等相連。
瓦上草保持原狀
通過一條3米寬的水泥路,慢新聞-重慶晚報記者走進了藏在兩山之間的金剛碑古村落。
不同于一般施工現場的熱鬧,在金剛碑姚家大院修繕現場,工人們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大院內腐朽的木頭等垃圾,大院正堂大廳用腳手架支撐。負責現場修繕的山西古建築集團工程有限公司相關負責人杜增升告訴慢新聞-重慶晚報記者,修繕均使用原材料、原工藝、原做法,盡量多地保留原構件。
“這裏的姚家大院,是典型的清代巴渝木質民居,由于年代久遠,木質橫梁和柱子逐漸出現傾斜和下沉。”杜增升説,為了盡可能保護建築原有結構,做到房頂不落架,保持建築本身味道,修繕時採用拉索、楔子等工具,將變形的橫梁逐漸拉回原位,這種辦法叫牮正,是一種修復文物傳統技術,“每天校正過來幾厘米,完全拉回原位需要持續幾個月甚至更久”。
杜增升説,姚家大院正堂大廳不會改變原有面貌和結構,對柱子的腐朽部分按照原材料原工藝補接,腐朽面積超過柱子1/6的,根據情況進行更換。
金剛碑項目運營負責人鄧松告訴慢新聞-重慶晚報記者,金剛碑修舊如舊不僅針對8處12棟文物,這裏的所有巴渝民居都要保持原汁原味,做到屋頂不落地,房屋青瓦上的草也盡量修整後保持原狀,地面石板上的青苔也盡量保留。
鄧松透露,針對青苔,利用黃豆面和有機肥結合,已經想出10種保護方法。
城門洞還原功能
金剛碑古村落核心區原有建築13000平方米,由于多年來風雨侵蝕,只剩下不到7000平方米。
鄧松透露,經過半年多的建築考古、歷史照片還原和文史資料參考,在修繕過程中,對原有巴渝民居進行原地還原,再現金剛碑作為水陸交匯碼頭的繁華。
慢新聞-重慶晚報記者在現場看到,工作人員正在對金剛廟城門進行挖掘。
金剛廟城門緊鄰河邊。史料記載,在金剛碑繁盛之時,這裏曾經商旅往來,客人下船後經過這扇城門進入金剛廟。
通過考古挖掘和史料印證,明確金剛廟為清代財神廟,形態兼具寺廟及戲臺的風貌特徵。後來,該處城門封堵,曾經改成學校。
鄧松説,所有建築都要恢復原有功能,展現一個動態的金剛碑。“這道老城門以及財神廟要恢復出來,民國古戲臺和後來的學校功能也要展現出來。以後大家來金剛碑,可以了解金剛碑每一處建築的歷史。”
“古村落的保護難度遠遠超過重建,我們希望通過對金剛碑現有空間進行梳理,找到以前舊的使用脈絡進行還原,把一個原汁原味的記憶中的老金剛碑呈現給大家。”鄧松説。
坐畫舫到朝天門
“為保持傳統風貌區的場地空間秩序和肌理,我們主動把容積率從0.6調整為0.4。為保證運營的統一和可持續性,把其中住宅用地性質變更為文旅用地,70%永久持有。”鄧松表示,未來金剛碑將引入圖書館、博物館、美術館、民宿酒店、溫泉養生、遊船觀光等業態。
“我們還要培養新的原住民。”鄧松説,金剛碑要和央美、川美、重大等高校合作,打造藝術工坊。恢復勉仁書院,和西南大學打造文創書院等,讓更多藝術家、畫家、收藏家走進金剛碑。
鄧松還表示,金剛碑還將恢復輪渡,與江岸對面的朝陽化工廠舊址、禪岩寺、張飛古道相連。不僅要通過棧道連接到澄江,還計劃興建過江索道和二岩相連,形成一條觀光遊覽環線。
據悉,有關方面正在協調,以後金剛碑開通遊船、畫舫,與朝天門、磁器口直接往來,形成新的兩江遊路線。
鏈接
金剛碑因煤而興 抗戰時大腕雲集
金剛碑坐落于北碚區北溫泉鎮縉雲山下嘉陵江畔,清代乾隆年間起,因轉運煤炭而興起。
據介紹,金剛碑原是古渝州最偏遠的山村。早在清朝康熙年間,縉雲山南坡的小煤窯星羅棋布,煤炭業日益興旺,煤炭必經金剛碑嘉陵江出口,運銷外地,形成産煤、運煤、銷煤的水陸碼頭和中轉站。到清朝同治年間,鎮上各個行業興旺繁盛,尤以煤、鹽、船、馱、牛、馬這7個行業為盛。金剛碑因為地處水陸交匯之處,各種商號、客棧、茶樓林立,沿村河兩岸有商店、貨棧千余家,煤窯沿山排開,挑夫摩肩接踵,呈現一派興盛景象。
抗戰時期,大批著名經濟實業家、史學家、文學家、社會活動家寓居金剛碑,其中包括書法家謝無量,大學者孫伏園、陳子展、吳宓等名人,教育家梁漱溟也在金剛碑興辦了勉仁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