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終成回憶。10月30日晚,金庸因病逝世,享年94歲。
作為一代武俠大家,金庸最讓人津津樂道的莫過于他那一部部經典武俠小説,但你可知道,這位大俠其實和重慶頗有淵源。從1943年春到1945年初冬這兩年多的時間裏,金庸在重慶度過。
成績優異考入中央政治學校
1943年春,金庸以優異的成績高中畢業後,來到了戰時首都重慶。
在2001年由湖南大學出版的圖書《金庸談中國歷史大勢》中,有金庸對當時重慶城的描述:“一年中有六個月霧和雨籠罩著重慶,大街小巷都是爛泥漿。”即使如此,當時的重慶仍然對金庸産生了很大影響。
那時的金庸全身心地投入了考試,因成績優秀,幾乎同時被幾所大學錄取。他晚年對來訪者説:“我當時考取了中央大學、西南聯大和四川大學的外文係。但是,經濟上負擔不起,而中央政治學校(現臺灣政治大學)不收費,我便去了。”
進了大學校門,金庸便一心撲在學業上,由于他天資聰穎,學習刻苦,像當年讀小學中學一樣,成績總是名列班上第一名。2007年5月21日,臺灣政治大學建校80周年時,金庸應邀回母校參加活動。他在演講時,回憶了自己當年在學校發奮讀書的經歷。他對師弟師妹們説:“自己那時算是用功的學生,每天必讀一本中文書和幾頁英文書,中文書讀的是《資治通鑒》……”
在另一本《探求一個燦爛的世紀——金庸與池田大作對話錄》中,金庸回憶道:“抗戰期間的一個暑假,大學的同學們大都回家去了,我和一些無家可歸的同學住在校裏。天氣炎熱,大太陽下除了遊泳,不能做其他運動,我只好在教室裏埋頭讀書。讀的是《資治通鑒》和《世界史綱》。讀得倦了,便大汗淋漓地蜷曲在窄窄的長凳上睡覺,醒來再讀。長凳只有半尺來寬,就是《阿Q正傳》中所説的那種條凳。睡了一個暑假,居然從來沒有在夢中掉下來過。那個暑假,以中西兩部精彩的歷史書為伴,過得充實而快樂。”
由于金庸愛打抱不平,在中央政治學校僅呆了一年零兩個月,便因故被退學。
在兩路口擔任國立中央圖書館館員
失學後的金庸,既憤懣且沮喪,因為離家千裏,孑然一身,無依無靠,前路茫茫。他突然想起了時任國立中央圖書館館長的表兄蔣復璁。于是,他來到了位于兩路口的國立中央圖書館。在表兄的幫助下,金庸成為了一名圖書館館員。
據有關資料記載,當時的金庸被安排在閱覽組,具體工作是登記借書和還書;工作時間為每天下午2點到晚上10點,比較輕松。
雖然俸祿不高,但金庸依然感到十分快樂。金庸後來對日本著名作家池田大作説:“我在圖書館裏一邊管理圖書,一邊就讀了許多書,我集中讀了大量的西方文學作品,有一部分讀的還是英文原版。我比較喜歡西方十八九世紀的浪漫派小説,像大仲馬、司各特、斯蒂文生、雨果。這一派作品寫得有熱情,淋漓盡致,不夠含蓄,年齡大了會覺得有點膚淺。後來我就轉向讀希臘悲劇,讀狄更斯的小説。俄羅斯作家中我喜歡屠格涅夫,讀的是陸蠡、麗尼的譯本。”
值得一提的是,在中央圖書館工作期間,金庸曾邀約3位中學同學一起創辦過一本綜合性的期刊——《太平洋雜志》,不過由于缺乏經費,這本雜志僅出版了兩期就夭折了。
1945年初冬,金庸向中央圖書館遞交了辭呈,辦理完離職手續後,又向表兄蔣復璁辭行,感謝他一年多來的關照,然後,就和余兆文匆匆上路,告別了這座生活了兩年多,讓他飽嘗人生酸甜苦辣滋味的山城重慶。
廣大讀者緬懷金庸先生
金庸逝世,眾人緬懷。本土作家宋尾在朋友圈內寫道:“有三位作家,他們的著作是我全部讀完了的,分別是瓊瑤、金庸、古龍,送別金庸老師,送別一個不再復還的年代。”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看過所有金庸、古龍、梁羽生的武俠小説,最愛的還是金庸先生的作品。”市民藍燕對重慶日報記者説,曾經的癡迷,也是少年時最美的回憶。
市民雲豐則表示:“無數個日夜的陪伴是風陵渡、桃花島,是塞上牛羊空許約,是那一句‘我偏要勉強’。少俠再見,先生千古。”
記者 黃琪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