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耍把戲的”為自己正名
“我真怕那些椅子會掉下來!”回想上世紀70年代青海雜技團演員表演雜技椅子頂時的驚險場面,西寧市民張妍記憶猶新。
實際上,從上世紀30年代起,就有藝人在青海地區表演雜耍。新中國成立後,北京、河北、上海等地的雜技團和雜技藝術家就經常來青海表演。當時很多國內著名的藝術家和團隊甚至加盟青海雜技團,比如以飛車走壁聞名的上海亞東雜技團演員劉忠厚,出生于上海雜技世家的吳萍等。
1981年11月,青海省雜技團恢復建制,重新組建。在上世紀60年代就已經奠定的雜技基礎上,雜技團每年都要表演八十多場椅子頂、鑽圈、空竹、咬花等融合了青海特色文化元素的雜技節目,足跡遍布海東、海西、海南等地區。
在交通不便的情況下下基層演出,雜技團往往輕裝轉場,一出門就是半年。雖然表演的節目大多是規模小的單人節目,但這並不影響節目質量,雜技團每到一處,總是觀者如潮。
通過幾代雜技藝術家的努力,上世紀80年代,青海雜技藝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從零散的雜耍逐步走向整體的雜技表演。
新編創的雜技節目融合青海民間藝術元素,為傳統單一的雜技節目注入了新的活力。
“慢慢的,青海人不再把雜技表演叫做耍把戲的了。”省民族歌舞劇院副院長蔡援說。
青海雜技的輝煌與沉寂
幾代人的辛勤耕耘,讓青海雜技不斷攀上藝術高峰。青海雜技團編創的《柔術滾燈》《扛桿》等節目不斷在國內大賽中取得榮譽。《土鄉情韻·輪子秋》《山花怒放·飛牌》《變臉》等節目獲得全國雜技大賽銅獅獎。加上每年在基層演出80場以上的紀錄,青海雜技團“青海高原文藝輕騎兵”的美稱很快就在中國雜技界傳播開來。
蔡援舉了一個以雨傘為道具的雜技表演例子,說明青海雜技團當年的演出水平。他介紹,國內的表演都是單傘表演,還要有助演檢場送傘。而當時我省雜技團新一代演員趙海燕表演的《傘之情韻》打破了這些常規,腳、手、傘合一,創造了表演者舞蹈檢場、五傘共舞等新動作,節目風格輕松明快,雅致亮麗,使雜技“物我合一”的美學意義得到最佳詮釋。
然而,2000年以後,隨著老藝人的陸續離開,雜技團出現了後續人才不濟的情況,藝術創作也一度低迷。很多像張妍一樣對青海雜技有過深刻印象的人忽然發現,青海雜技沉寂了。蔡援認為,青海雜技沉寂的根本原因是原有的管理體制和傳統的家傳授徒方式無法適應劇團的需求。
青海雜技後繼有人
2003年,上海市馬戲學校青海雜技班的成立,是青海雜技團與青海民族歌舞劇團合並成立青海民族歌舞劇院後,為重振青海雜技走出的重要一步。雜技班學制7年,30名學員都是劇院在全省范圍內招收的。
轉眼間,7年的學習馬上就要結束了。明年3月,他們就要畢業回青。一臺名為“高原精靈”的雜技晚會將于明年6月在省城舉行,籌備工作已經提上了省民族歌舞劇院的工作日程。“這臺晚會是他們對青海父老鄉親的匯報演出,他們7年的學習成果將得到檢驗。”蔡援說。(來源:西海都市報 作者:蔡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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