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有個同學的同學據說考語文時,要求寫“但願人長久”的後句,憋了半天,憋出來句:“一顆永流傳”。
●
生物考試一填圖題,問一個細胞圖是什麼生物的,正解是母果蠅,偶班一大仙答“女果蠅”。生物組老師開會研究N次,決定給0分。
● 某次數學考試,某君一題寫出了一特解(要求是寫通解),但沒有得分,于是去找老師理論:“寫出一個就應該給一個的分嘛!”老師毫不含糊:“是呀,有無窮多個解,你寫了一個,我給的就是平均分啊!”
● 高中時候也是填詩詞下句。上句是:洛陽親友如相問(下句好像是一片冰心在玉壺,記不清了,得人指點),我一個同學填“就說我在岳陽樓”。
● 高中一次語文考試,也是填下一句:蚍蜉撼大樹,( ),好像應該是可笑不自量,我有一同學填:一動也不動。呵呵,很符合事實啊。
● 高中時,生物考試,問:雞的消化類型是什麼型?
我不會,答:雞型。
結果被老師在全班批評。
● 上句是:“西塞山前白鷺飛” 偶同學憋半天,憋出:“東村河邊黑龜爬”。
● 上學期期末的時候,發配去監考初二的政治。在收卷的時候,隨手一翻就看到兩份觸目驚心的答卷:
一個女生的:試論述:我國為什麼還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
答:因為■■■(涂改的墨跡)■■■ 社會主義是不正確的。
另一:請談談,要如何提高我國的國民素質?
答:■■■(一堆墨跡團團) 少生點人唄!
● 記得是高中語文考試,寫古詩下句。
● 上句是:“待到山花爛漫時”,偶們班一猛人居然填了:“我便奮力把花採”。
老師問內戰時期的四大家族是?
答曰:毛澤東,鄧小平,周恩來,劉少奇。
● 高中班主任叫易增平,我們稱其增根,久而久之,他也有所耳聞,一天他突然和我們說:你們不用這麼尊敬我叫我增哥幹嗎?全班皆倒。
還是我們班主任,中年得子,取名易大利,不得不寒。
● 發下政治考卷,一男狂呼:“這道題我背了呀!答了那麼多為什麼還是零分啊!”老師只是臉上青筋直暴地戳戳他的卷子。
我伸頭一瞅———凡需要寫“……”的地方此君統統寫做“共黨”。
● 小學剛讀一年級,期末考試中有一道題是:( )和(
)都吃青草。本來應該是牛和羊吧,班上有位同學的答案居然是(共)和(國)都吃青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