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社濟南9月20日電(記者葉婧 李永錫)秋收時節農作忙,花生——我國優質食用油的主要原料之一,也在這時進入了收獲的季節。
我國是世界花生生産和消費大國,花生種植面積僅次于印度居全球第二位,總産量、總消費量和出口量均居世界首位。作為我國主要油料作物之一,花生目前的單位面積産油量約是大豆的4倍,油菜籽的2倍。
“如何讓小小的花生米,成為利國利民的‘金豆豆’?”是許多農業科研人員不斷求索的問題。
為了回答這個問題,58歲的萬勇善又像往年一樣,一頭扎進了地裏。
萬勇善是山東農業大學農學院教授,他培育的“豐花”“山花”係列花生品種在山東省年推廣面積600多萬畝,佔全省花生面積的二分之一。以山東省為中心,這些花生品種在我國北方花生主産區得到大面積推廣,累計推廣面積達9000多萬畝,增産22億公斤,産生社會經濟效益110億元。
一粒小小的花生,不僅滿足了國人的食欲,還在國際市場佔有重要地位。萬勇善告訴記者,我國與美國、阿根廷是世界三大花生出口國,佔全球花生出口總量的約80%。其中,我國花生的年出口量約為70萬噸,佔整個國際市場的近40%;而在我國花生主産區之一的山東省,花生年出口50萬噸左右,佔全國的70%以上。
記者來到山東農業大學南校區農學院實驗站時,樓裏樓外的地面都被剛剛收獲回來的花生“佔領”了,雖然萬勇善不在裏面,卻處處都體現著“萬氏標準”:有的花生被一小袋一小袋裝起來,整齊懸挂在小拱棚裏;有的被一小片一小片攤開來,規規矩矩地“排成”方形自然晾曬烘幹……
山東農業大學“花生栽培生理與遺傳育種研究”團隊成員張昆説,每一個小網袋,就是一株花生,等到全部收完,這個小小的實驗站裏將“擠入”兩萬多株花生,每一株花生都是一個單獨的實驗材料,不能搞混,更不能隨意丟棄或者損壞。
為了把所有的花生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大到怎麼收集材料、怎麼清理雜質,小到怎麼捆綁網袋、怎麼擺放包裝網袋……“萬氏標準”事無巨細,貫穿始終。
“就拿花生‘戶口牌’來説,不僅要寫清材料名稱、本次種植位置等基本信息,連‘父母親’、上次種植位置等相關信息萬老師也要求我們和學生們寫得清清楚楚,因為這樣能夠防止因為筆誤或者字跡不清,造成材料信息錯誤等問題。”張昆説。
這套“萬氏標準”還體現在規劃實驗材料種植布局上。時至今日,實驗材料被“偷吃”仍是許多農學學生不得不面臨的“囧事”之一。
山東農業大學坐落的泰安市,並不是山東的花生主産區,種花生算是個“稀罕”活兒,而花生不需要經過加工,剝開即食,剛收獲的花生吃起來水分足,脆生生、甜滋滋的,被路過的人隨手拔出幾株吃掉是常有的事。
早年間,萬勇善也遇到過實驗材料被“偷吃”的情況。“可是一些重要的實驗材料經過多年多輪的選育,僅此一株,被摘走吃了就再也沒有了。我只好去種它的土裏扒拉扒拉,運氣好的話,還能找到一兩顆遺落在地裏的花生果。”萬勇善説。
吃一塹,長一智。多年與“饞貓”們鬥智的經驗,讓“萬氏標準”在實驗材料布局方面要求:把不重要的材料種在靠近田邊地頭處,把重要、稀有的材料種在核心區,並做好備份實驗和種質資源留存。
“萬老師能夠在科研上獲得不少突破,離不開他自成一派的‘萬氏標準’。”張昆從2003年讀研究生起就跟著萬勇善做科研。
如今,萬勇善培育的“豐花1號”“山花9號”成為我國花生的主栽品種,他自己也成了國家花生産業技術體係栽培與土肥研究室主任、崗位科學家,萬勇善卻依然覺得自己“是一個笨人”。
“從小幹活兒就這樣,我只會出笨力氣、下苦功夫,但我心裏有方向,再難的題也總能攻破。”萬勇善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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