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婺源:保護“活化”老建築 安放無法消解的鄉愁
2017-12-01 16:09:21 來源: 新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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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華社南昌12月1日電 題:婺源:保護“活化”老建築 安放無法消解的鄉愁

  新華社記者 朱昊晨 袁慧晶

  “瞧,這就是園區的主建築‘謙和堂’!”順著厚塘莊園女主人劉芳的手勢望過去,一棟白墻黑瓦、巍峨氣派的樓閣赫然呈現于眼前,獨屬于徽派建築的神韻讓人迷醉。

  “一生癡絕處,無夢到徽州”。徽派建築不僅是徽州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構成中國人江南情結的具體意象。作為古徽州“一府六縣”之一的江西婺源,境內明清至民國時期的老建築遍布鄉野,已查明各類不可移動物質遺産多達萬處。

  “徽派老建築多為木結構,年久失修,極易漏雨、發潮,白蟻侵蝕也很嚴重。”婺源縣文物局副局長胡紅東説,如何保護這些老建築,是婺源縣面臨的一大挑戰。

  婺源縣城鄉規劃局副局長汪季偉説:“老建築在功能上已無法適應現代生活,再加上老百姓缺乏修繕、保護的財力,毀損、消亡的速度很快。”

  45歲的李見華是婺源縣江灣鎮前塘村人。從2007年收藏第一棟徽派老書樓開始,李見華已經買了20多棟古建築,通過異地搬遷的方式進行保護。“購買、拆卸、修復、再重建,投入很大,但我覺得自己對家鄉的這些老宅有義務。”李見華説。

  2008年,李見華認識了畢業于同濟大學城市規劃專業的劉芳,兩人攜手營建厚塘莊園,徽派老書樓如今成為厚塘莊園內的“方塘書屋”。

  “‘活化’古建築需要在考慮其特點與承載能力的基礎上,注入合適的業態,通過保護實現利用,再以利用來反哺保護。”劉芳認為,古建築不應成為供人懷古的“物品”,而應還原其空間生命力。

  在厚塘莊園內,“謙和堂”被賦予了餐室的新功能,“方塘書屋”則集住宿、茶室、書屋于一身,在繼承傳統起居美學的同時,與現代生活無縫接軌,遊客方能“喜新戀舊”。

  “除了這種‘縣內異地搬遷’模式外,我們還有‘認養’和‘整村保護’兩種古建築保護模式。”中共婺源縣委書記吳曙介紹説。

  舒服的沙發椅、擺滿洋酒的吧臺、高大的落地窗……位于思溪延村的花田溪民宿乍一看頗為摩登,但內裏卻還是老建築的靈魂。這本是村裏最破敗的一處清代建築,被來自上海的馬志剛通過認養的方式改造成了民宿。

  “2015年初我因為旅遊和它結緣,那時候整棟建築的倒塌面積超過70%。”馬志剛回憶説,他投入600多萬元進行了兩年多的保護、改造,並于今年正式對外開放。“老房子往往給人壓抑、陰暗的印象,但它同樣可以是明亮、輕松、歡快的。要保護它們,首先要讓現代人喜歡上它們。”

  馬志剛在花田溪內對大量老物件進行了“活化”:從民間收來的榨油樁用作吧臺,門楣殘件用作餐桌,一條差點被當柴火燒掉的雕花梁成了壁爐邊的絕妙裝飾。他還打造了一面只有一米多高的徽派磚墻,希望住客能夠直接觸摸到這些精美的傳統文化。

  而擁有一百多棟徽派古民居的篁嶺,則是古建築整村保護模式的代表。2009年起,篁嶺採取搬遷安置和新農村建設相結合的方式,通過市場化運作,對全村産權進行收購。村民由山上搬遷至山下,住進了交通便利、寬敞明亮的新徽派風格安置房;山上則對原有古建築進行統一科學規劃與保護,並回聘原有村民從事旅遊及周邊産業,脫貧致富。

  “把旅遊産業與古建保護充分結合,正是婺源縣變‘包袱’為‘財富’的秘訣。”吳曙説,這樣既保護了傳統建築,又增加了農戶收入,還解決了老建築修繕缺乏資金的問題。

  因村制宜採取不同的古建築保護方式,讓婺源縣留住了鄉愁的載體,但仍有一些問題有待解決。馬志剛説,認養古建築不僅僅需要情懷,還需要專業化的考察、設計、運營能力。此外,大量老手藝的失傳或瀕危也對老建築的修復極為不利。

  婺源縣在探索古建築保護的過程中也對民間資本的參與保持了相當審慎的態度。“不論是搬遷還是認養、修繕,都需要履行手續,確保申請人有合格的經濟條件和文化基礎。”汪季偉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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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錯】 責任編輯: 程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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