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透氣,時不時還練練“倒挂金鐘”
採訪手記
過客 符號 還是希望
2月1日晚上,記者搭乘一輛由五五新鎮開往奎屯的出租車時,問司機知道不知道“茅以升圖書館”,司機很幹脆地說,不知道。
一路上我一直想,假設濮湖南的這個圖書館沒有被標上“茅以升圖書館”這個標簽,假設沒有網絡傳播,這個舊書屋應該不會被五五新鎮以外的人知道。即便是熱鬧的現在,這個“圖書館”最終還是會在網絡上不斷更新的帖子中被人遺忘。
寫稿時我又在想,也許今後會出現另外一種現象,就是濮湖南再次成為公眾關注的焦點。如果那是因為他的圖書館成了“中國最受讀者歡迎的鄉鎮圖書館”,我想那時這座圖書館不僅是濮湖南一個人的驕傲,也是全中國的驕傲。
因為,濮湖南的“茅以升圖書館”,與其說是中國最牛最簡陋的圖書館,不如說是中國最堅固最可憐的精神家園。通過網絡的傳播,億萬中國網民看到了文化資源貧乏的鄉鎮農村,還有這樣設施簡陋的圖書館。
以茅以升命名的這個鄉鎮圖書館在中國鄉鎮絕對不是藏書最豐富、管理最好、發揮圖書館社會功用最強的鄉鎮基層圖書館。但它以其泥坯土屋搖搖欲墜的外形、加上須發蒼蒼的經營者、茅以升的冠名等係列符號和網絡上眾多的“史上最牛”一樣,成為讀者和觀眾無法忘卻的經典畫面。
“茅以升圖書館”被冠以“史上最牛圖書館”並在網絡迅速躥紅說明,這個小小的圖書館承載了太多中國人對精神文化特別是構建農村精神文化家園的美好寄托和願望。
對于濮湖南本人在這場史上最牛最簡陋的圖書館造勢過程中主動參與配合炒作,我們應該給予寬容和理解,因為加強對農村文化陣地建設重視的渴望是全中國九億多農民的夢想。從這個意義上說,66歲的濮湖南可能無法感受到自己在這場新聞炒作熱潮中所帶來的作用。
但沒有人能否認濮湖南的作用。因此,從這個意義上說,記住一個叫濮湖南的農村圖書館建設和經營者,比記住一個中國偉大的橋梁專家茅以升要強,甚至比一個藏書量達數十萬冊圖書的縣市級公共圖書館更強。
(完)(責任編輯:馬敏)